回过神心说自己真是没救了。
“只是这样?你自己本人和委蛇没什么交集?”
贺邳追问道。
“你不相信我?”
“你值得信任吗?”
贺邳哼笑一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们是搭档,是同事,应该互相信任。”
“那你问问你自己,有没有先信任我。
这一趟如果不是我自己要来,还未必有这样的收获。”
“龙潭虎穴要去,去了才知道是什么样。
今日也算别有所获。”
徐处之说道。
徐处之抽完了烟,在烟灰缸里按灭,和贺邳打了个招呼,就要回自己的车辆,临走前,贺邳望着他,眼神犀利,忽然说道:“徐处之,你瞒着我的事情太多了。”
徐处之的背影一如既往,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
凌晨,徐处之还在床上睡觉,手机忽然响了,他揉了揉眼睛,强撑着扫了眼来电显示,是贺邳。
徐处之接通,声音里还透着疲惫不堪:“有事吗?”
“徐处之,不好了,无脸人跑了。”
“啊??”
徐处之猛地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点烟,深吸一口,他仓促的穿外套穿鞋子,然后仓促地拿起车钥匙,下到了停车场。
等徐处之到危情处时,一个侦察官模样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哭。
“怎么回事?”
徐负责人一到,所有侦察官都正襟危坐,浑身一凛。
那个侦察官模样的男人陡然看到这张脸,一把站了起来,冲到了徐处之跟前,摇起了他:“就是他,跑掉的就是他!”
“小张你冷静一下。”
贺邳把徐处之和此人拉开。
“怎么回事?”
徐处之严肃道。
“就是你,你别装,你再骗我我也不会上当了!”
那个姓张的侦察官情绪崩溃、语气笃定地说道。
贺邳给徐处之看了监控。
监控里,被拷着手铐的人说自己要上厕所,值夜班的张侦察官带他去上厕所,他在厕所里一直不出来,张侦察官敲了敲厕所的门。
结果厕所的监控显示,在厕所里,此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挣脱了手铐,然后从a厕所位顶部爬到了c厕所位。
张侦察官眼见另外一人从c厕所位出来,一开始以为是罪犯,结果罪犯张口就对他要多了解有多了解,装扮得要多像徐处之有多像徐处之,他就以为领导半夜来加班了,没多在意,继续守着a厕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