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渠愣了下,就要躲,徐处之皱了下眉,正好望见她手臂上露出来的一点创伤。
“谁打的你?”
徐处之皱眉说。
“你还真有空怜香惜玉啊?”
贺邳不满说。
“我确实关心她,怎么了?”
徐处之说。
“哟,侦察官关心罪犯。”
贺邳说。
“贺邳,你也关心我是不是,你这是吃醋。”
夏渠眼底有了一丝小星星。
“我才没有!”
贺邳佯怒道。
“谁打的你?”
徐处之又问了一遍。
“没人打我。”
夏渠的眼神躲躲闪闪,避开视线不去看徐处之。
贺邳语气略微有丝夸张说:“我们还以为你过得很潇洒呢,逃走了要多逍遥有多逍遥,结果你还自己弄着一身伤?”
他扫了眼夏渠的手背。
“是不是易才谨?”
徐处之语气温和,双目直视夏渠道。
“不是!”
“是你的上线打得你是吗?”
“我还没说要反正。”
“那你就准备好吃牢饭吧。”
——
“走吧?一起吃饭?”
贺邳主动走到徐处之跟前,徐处之脚步微顿。
“你讨厌我也不至于一顿饭都吃不得吧?”
贺邳嘲弄道。
“我不认为我们有案件之外的必要接触。”
“那我们算什么?”
“算同事。”
“你可真见外。”
但他说的也没错,他们除了是同事,还真的没别的什么关系,要女朋友,徐处之已经有了,甚至还有暧昧对象,欸?暧昧对象?
为什么徐处之不能和自己暧昧?!
这么想着,贺邳忽然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