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为她求情?”
贺邳皱眉道。
易才谨没有回答,只是道:“其实她和我说过和你们关系很好。”
“所以呢?”
贺邳说。
“你们会对她网开一面吗?”
易才谨说。
徐处之眼光闪烁,在贺邳的若有若无的注视中说:“会。”
易才谨低垂的眉眼仿佛拢上了一层雾气,叫人瞧不正切他的真实神情,他很快作笑道:“徐负责人这算不算以权谋私?我还以为您会像您从前那样公正无私、法不容情呢!”
“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夏渠如果肯自首,我们肯定会从轻发落她。”
“就因为她和你们认识,她和你们有交情?”
徐处之就要回话,贺邳马上要多理所当然有多理所当然道:“是啊!”
易才谨不知为何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间很长,徐处之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的情节,贺邳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易才谨。
“因为她是个女人?因为她漂亮?”
易才谨一切又恢复如常,笑道。
“原来你们侦察官也不能免俗吗?”
贺邳抬眸,心下有点烦这人,但语气到底公事公办:“那你易才谨就免俗了吗?”
“我和她不是那样的关系,我没有睡过她。”
贺邳嗤笑一声。
“我知道我不能证明这一点,但是我的确没有睡过她。”
徐处之也有些不以为然。
“夏渠只是嘴上喜欢说和别人怎么怎么样。
其实是假的,她就是个喜欢狐假虎威的人。”
“我跟你们说,我根本看不上夏渠。”
贺邳乐了,他懒得和这号人争论,但同样为他说的话有点好奇了:“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就是表面关系,她因为和我有一点交情,经常蹭我热度。”
“那你不生气?”
易才谨没有回答。
贺邳乐了,又问:“这样的你都看不上?”
徐处之极淡地扫了贺邳一眼。
“娱乐圈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而且我……”
徐处之神色不明地望向他:“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