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徐处之之间隔着许多,不说他忘了自己,他还有女朋友,他还好色喜欢夏渠,还有和徐处之有关的404保密协议。
贺邳又叹了口气。
道阻且长,前路渺茫啊。
“喂,你叹什么气?”
贺邳回头扫了眼,见是徐处之,随口问道:“这几天盯梢怎么样?”
易才谨说要许多侦察官去保护他,那自是最好不过,不过他们也知道就是了,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自己的人肯定这些天什么也得不到。
“你今天还去不去?”
“我不想去了。”
“你这是消极怠工。”
“易才谨说要我俩去,我俩就去?我伤已经好了。”
“你别太娇气。”
贺邳腹诽,自己那是娇气吗?徐处之是铁打的,自己虽然说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是哼哼两声怎么了?
“我车带你一程。”
贺邳纳闷,笑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那我去。”
“你愿意上工就好。”
“……徐处之,要不是咱是这一行,你真是剥削员工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
“你这雪鹰是哪年买的?”
徐处之在驾驶座上开车,贺邳坐在副驾驶,一直在他车里忙活这个忙活那个。
心说自己可是第一次上徐处之的车。
“七八年前吧。”
“我就说,”
贺邳说,“这么多年的车为什么不换?”
“因为穷。”
“……”
“所以你想嫁入豪门?”
贺邳哼笑一声。
徐处之没有再搭理他。
“真的假的?”
“咱们都出生入死过一次了,你好歹告诉我一点。”
“是。”
徐处之面无表情地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