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贺邳公私混淆以公事为私事谋利的,这事儿他肯定是要搅和的。
夏渠察言观色,一会儿看看贺邳,一会儿又看看徐处之,忽然恍然大悟,哈哈笑出声来,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忽然在徐处之的腰腹间打转:“徐负责人,您不会是吃醋了吧?”
贺邳:“……”
徐处之:“…………”
“因为我和贺邳现在这么好,所以你吃醋了?你想拆散我们?”
夏渠心情前所未有得好,如此优秀的两个男性对自己这样好,甚至做出争风吃醋的事情来,让她前所未有得自信,这种感觉和易才谨比起来,快乐多了。
贺邳现在留下来想要调查一下夏渠,这会儿根本没法说话,他又反复朝徐处之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但徐处之不这样想,他深深皱着眉,他必须要搅和贺邳和夏渠的事情,不然的话,自己顶头领导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动怒,邱自清的身体已经那样了,他绝不希望他因为自己没管好贺邳的事情再次动怒,他反应极快,借坡下驴,眼神间流露出一丝受伤:“你为什么找他不找我?”
“哈哈哈。”
夏渠笑得更加开心,嘴角完全收不住,她好容易才掩盖自己真实的过于愉快的情绪,一把挽住徐处之,“那我们一起啊。”
“……”
“…………”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了一眼,互相满眼震惊。
贺邳又恼又恨,他让徐处之赶紧走,结果徐处之好像真对夏渠有意思,他别真想和易才谨一较高下了,现在好了,不一定走得掉了。
徐处之也惊住了,他为人比较保守,虽说以前办危情抓了不少约p、多人的,但是轮到自己身上,还真是第一次。
“我不和垃圾一起。”
贺邳无奈极了,对徐处之又气又怒。
“谁是垃圾?”
“……”
“我自己想好了,我要去。”
徐处之吐字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无比。
如果贺邳真的和夏渠发生了什么,那他也第一时间掌握证据好汇报给顶头上司,惩罚他不务正业,祸害百姓。
——
酒店房间很大,一晚上价值两万人民币。
夏渠在洗澡,徐处之和贺邳躺在同一张床上。
床很大,一滚都滚不到头,徐处之坐在那里,温润又矜持,和酒店朦胧暧昧的氛围格格不入。
贺邳倒是适应性极好,没有拖鞋,直接半平躺在床上,只有头垫了个枕头垫起。
他两腿交叠,看上去特别悠闲自在。
徐处之皱眉:“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外面挽着她,明天你肯定又上热搜了。”
“上就上,老子长这么帅,还不配上几个热搜?”
“夏渠这样的人,你真粘上她,就要一直被她吸血了。”
“那你还来?”
贺邳立马毫不客气地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