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处之忽然笑了一声,马上回复道:【是的。
】
【啊……我草,你赶紧回头。
咱癞蛤蟆不吃这口天鹅肉。
】
【其实你说的是对的,我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
【你居然会和我袒露心扉?】
【那你这是要分手了吗?我有罪,你别说是我说的。
】
【如果真的不够有钱配不上怎么办?】
【钱不就是为了满足愿望的吗?愿望已经满足了,还要钱干什么?】
【你有钱为什么不会逼人?】
【因为我很讨厌钱,没钱我就不会家庭破碎了。
】
——
一大早贺邳又带了一大堆早饭跑过来和徐处之一起吃。
徐处之难得没拒绝,拿过离自己最近的略显清淡的小米粥就喝了起来。
贺邳极其纳闷,笑了:“你今天怎么不推三阻四了。”
“那天谢谢你。”
徐处之低垂眉眼,好言好语道。
贺邳也笑了,太阳真的是打西边出来了:“不用,不过你这人居然会说谢谢。”
徐处之皱了下眉:“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别没礼貌?”
“是啊,你知道就好。”
贺邳顺嘴道。
他顺完嘴,立马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感觉自己上了徐处之给自己的钩:“不对,我在你眼里是不是更加没礼貌?”
徐处之笑了一声。
贺邳真感到一种猪会上树的荒谬感,徐处之居然对自己笑了。
不过他从前对自己笑总没好事。
“夏渠给我发信息了。”
“什么?”
“它向我邀请你,问你能不能过去照看她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