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处之脱口而出。
“诶?你真的会回答我。”
“我自己先走了。
处里车多,随便你。”
“你再等一下,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付出了全部,和你签订协约的人却跑了怎么办?”
“老赖?还是遇到烂尾楼了?”
“……”
贺邳说,“你只要告诉我就好。”
“维权,”
徐处之说,“想尽办法维权。”
他顿了顿,过了两秒,还是极度不适应地道,“你还好吗?”
“我不太好。”
贺邳还在说,徐处之已经开车走了。
“……”
贺邳有点懂他是什么样的人了,自己认命又去处里去找了辆车,速度开到最大,去跟上。
他现在好像想明白了一点儿。
这事儿急不来。
他现在觉得徐处之说的话有道理。
他们之间还有太多太多不清不楚。
如果说是普普通通的两个人,那也许矛盾还没那么多,但是他们各自都经历太多事情了,如果不慢慢来,后果可能会非常恐怖,恐怖到难以想象。
徐处之是个无法被愧疚绑架的人。
因为他时时刻刻都有自己的节奏,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贺邳却不是。
贺邳无奈承认,他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
徐处之到了现场,虽然演唱会还没有开始,现场已经极度热闹,偌大的体育场已经坐了一大半的人。
徐处之找了前两排的一个位置坐着,他已经把制服脱下来了,不然的话麻烦会很多。
他是来发号施令同时防止意外发生的。
所以他只要坐在观众席上密切注意加指挥即可,其它的侦察官都被分到了一些关键路口、地点执勤。
“你们看到了吗?那边,易才谨!”
“我靠,不可能吧???”
“易才谨居然来夏渠演唱会了?”
“你们没看庞博软件?上面说夏渠和易才谨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