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给清浅穿小鞋
展茗看了一眼熟睡的清浅,低声道:“等一下。”
却并没有叫醒清浅,而是独自走到门外。
展茗刚踏出门口,赵六爻便闪身出现在她眼前,展茗蹙眉,拉着赵六爻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确定四下无人,这才道:“你怎么回事,哪有直接跑到我家小姐闺房来的,有没有规矩?”
赵六爻无奈,挠挠头道:“我也没办法,是主子遣我来找将军的,我家主子被城主软禁在府上,不让离开,不知道那城主在打什么算盘。”
展茗诧异:“晋王殿下被软禁了?”
赵六爻点头,向西南角的方向指了指,道:“被安排在那边的一个偏院,与此地隔了四个院子。城主的意思是担心我们将郡主生病的事透露出去,所以暂时将我们留在府上,至于之后会如何,现在不得而知。不过,主子总是觉得不安心,还是觉得城主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身份。”
展茗:“那找我家公子什么意思?”
赵六爻:“就是想问问将军对这城主有多少了解,会不会事情了结后杀人灭口,若是能帮忙遮掩身份就再好不过了。“
顿了顿,赵六爻又道:“你问我家主子记性如何,有何用意?是将军遇到什么难事了吗?我家主子记性很好,只要他想记,一定可以过目不忘。若是将军有需要,可以直言。”
展茗转转眼珠,迟疑片刻,还是没有将实情说出,只道:“我家公子在休息,等她醒了,我自然会传达,你与晋王殿下先静观其变。”
赵六爻疑惑,“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为何关心我家主子记性如何?给我个说法,我也好回话给主子。”
本不想说的,可是眼下还有什么人可以求助呢?
展茗纠结再三,最后还是道:“有关乌蟾酥,有太多需要记下的东西,若是不能靠脑子记下来,我们没法带出城去。”
这话说的赵六爻一头雾水,不过,再多的,还不等展茗解释,便听脚步声响起,一个丫鬟问:“谁在那边?”
赵六爻一惊,展茗连忙挥手示意他离开,然后自己从角落走出,笑着对那丫鬟道:“是我,姐姐有事吗?”
那丫鬟见是展茗,笑了,道:“是城主传话,晚膳请清浅小姐到主院一起用,顺便商议一些事情。”
展茗笑道:“好,我一定传达到。”
到了晚膳时分,清浅带着展茗来到主院膳厅,一进门,看到老城主的面色,清浅便觉得事情不简单,因为程煜和赵六爻也在。
分宾主落座后,老城主先敬了一杯酒,然后张口问程煜:“赵公子家乡是哪里?”
程煜彬彬有礼道:“大魏的京都城。”
老城主点点头,“大魏京城姓赵的,似乎都与双亲王府有些瓜葛,不知你可与双亲王有关联?”
程煜面显尴尬,瞧了一眼清浅,不好意思道:“并无瓜葛。”
老城主:“哦?可我怎么听说,你与双亲王赵莽渊源颇深?”
程煜面上一僵,有些手足无措,旋即起身,诚惶诚恐道:“老城主请别误会,晚辈隐瞒真实身份,也是情非得已,还请老城主给晚辈一条生路。”
一旁的清浅面无表情,桌下的手却已经紧紧捏住了衣襟,都说百结城消息闭塞,不会这么快便查出程煜的真实身份了吧?若是那样,程煜真有可能再离不开百结城了。
这时老城主露出一脸得意的笑,手捋须髯得意的瞧着程煜,一副胜者姿态,道:“这生路不是老夫给不给,是你自己走不走。你是赵莽在外面的私生子,若是双亲王王妃知晓你的存在,想必双亲王府必会有一番大动**,而你,还能不能活命,就真的不好说了。”
闻听此言,清浅紧攥衣襟的手松开,原来老城主只查到了这些而已。
程煜倒是会做戏,立马面现惊恐,仿佛真的马上就要没命一样,眼圈泛红,声音颤抖道:“老城主明察秋毫,还请老城主放赵玉离开百结城继续逃命去,千万不要将此事告知天下,更不要让王妃知道。否则一定会损了父亲的贤名,说不定还会招来许多祸事,将我当做朝廷之上攻击父亲的把柄。”
程煜说得激动,单膝跪倒在地,恳求道:“我本已经为此隐姓埋名十余载,甚至放弃了仕途,只为保命,也为保父亲名誉,还请老城主刀下留人。”
清浅看着程煜做戏,心中说不出的想打人,他怎么还是这么能装?
程煜那边动情动容,清浅这边却扶额叹了口气。
老城主发觉,看了一眼清浅,问道:“清浅丫头,你怎么了?”
清浅这才连忙打起精神,道:“哦,就是很震惊!双亲王的贤名在京城中哪个不知,与王妃鹣鲽情深更是让许多女子艳羡不已,没想竟然会有这么大一个私生子,着实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