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破解药方玄机
万俟掌柜津津有味地说道:“那可多了!街头巷尾传的呀,啧啧啧……”
赵六爻知道程煜心里着急,于是催促:”大掌柜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呀!”
“比如,宫墙之内,废太子对一俊美小将军一眼定情,便纠缠不清,还动手动脚,然后被将军一巴掌呼上了墙。废太子未能得手便恼羞成怒,某个深夜强掳俊美小将军上车,打算霸王硬上弓,结果霸王让弓弦崩下了马车,还受了重伤……”
申屠衡闻言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谁嘴这么损,把原本真相编造得如此离谱,而且这一听就知道是在说程煜殿下和自己,不对,是殿下和自己的姐姐,可姐姐还是顶着自己的名头啊。
程煜听得也是一阵黑脸,这等隐秘之事,知情者就那么几个,能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敢添油加醋、歪曲真相到处乱传的,那就只有齐王了。
二位当事人对视一眼,立马露出尴尬之色,连忙错开眼神,而万俟掌柜却对此津津乐道。
直到出了大门口,果然还有几个好事者没走,在侯府门口不远处观望着。
万俟掌柜瞥了那几个人一眼,立马哈哈大笑,故意扬声道:“误会了,原来不是侯府的人,还真是对不住了!”
闻言,申屠衡一愣,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万俟掌柜将扇子一拢,抱拳躬身道:“都怪手下人没查清楚,那人说是侯府之人,我手底下那帮蠢货便信了,没想到是冒用侯府名号的卑劣之辈想白骗酒吃,今日给侯府填了晦气,万俟空真是该死。”
说着,又厉声对程煜道:“你这不长眼的东西,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自己没个分辨吗?还不快向将军磕头赔礼!”
申屠衡终于明白万俟掌柜的意思了,可不敢让程煜给他磕头,摆手道:“既然话已经说清楚了,那还请万俟掌柜为侯府正名,只是……”
他瞥了一眼程煜,冷笑道:“以后像这样身份的人,还是不要再来登门,不然,这门前台阶的青石总要换新的。”
这股子嫌弃劲儿,旁人看着就好像申屠衡真是十分嫌晦气。
这时候街口拐进来一个人,是万俟掌柜方才去后门时安排好的伙计,那伙计急匆匆跑到马车旁,冲着台阶上的万俟掌柜大喊大叫。
“大掌柜,那个白吃酒还打人的家伙找到了,有人看见他进了齐王府!”
“什么?竟然是齐王府的人!”
万俟空故作惊讶,又连忙给申屠衡深施一礼,“该死该死,抱歉抱歉,实在是在下之过,我们还要去抓人,请将军一定见谅。”
说着,一行人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真是好一盆脏水啊,转身就泼到了齐王府。
申屠衡被这一番操作弄傻了,看看远处那几好事者,一早还在说自己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却立马改了口风,把同样的话怼到了齐王身上。
可真是舌头底下压死人啊!
好在自己名誉保住了,便不管那么多,转身回府。
程煜一行人回到南院,丹珠和绿枝已经被安排妥当,不过丹珠放心不下丈夫,于是万俟掌柜又派人去城外找丹珠的丈夫,把他接到南院与丹珠夫妻团圆。
程煜准备回宫,不过想了想,还是叫人把老头子请来,先看看丹珠拿出来的那几张药方。
须发皆白的老者抱着药箱,不耐烦的来到寒客小院,上来就给程煜把脉,程煜撤回手,指着桌上铺着的药方说到:“别看我,看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