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顿时感到十分窘迫。虽说那些乱说话的人和自己毫不相干,但自己刚刚也听得津津有味,总感觉一副是自己背后说人坏话,被人抓到的样子。
他好不容易挤出了点笑容,想说点什么化解尷尬,词想了半天,最后终於憋出来一句:“商道友,你千万別生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商暮寒听到后哑然失笑,商霽雪则忍不住对李冉翻了个白眼。李冉咳咳了两下更不知该如何说话了。
“玄同道友,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去你的客房详谈。”
说罢,他们没管那群谈笑的人群,从侧门退出了饭堂。
回到李冉的客房,三人落座之后。
商暮寒说起了正事:“愚昨夜將药材送回了景福宫,宫中同门振奋不已。愚谨代表景福宫再次感谢玄同道友。”
“不敢当,不敢当。道兄千万別再这么客气,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不错,是愚过於计较了。愚这次来,不仅是向道友表达谢意。
也是因为两日后景福宫將会举行本代福德万寿旗归属的演法典礼,想邀请清虚子前辈与玄同道友。”
“商道兄,请恕小弟才疏学浅。可否请教这福德万寿旗是?”
“玄同道友来自於北方,不知此事也是正常。景福宫,玄福宫与愚所在的昌福宫过去乃是上古福德万寿宫的分支。如今福德万寿宫早已不復存在,现今这三家,功法出自同一源流,近似而又有所互补。
比如这福德万寿旗,是三派共掌的镇派之宝,可分为三面,平日里三派各掌一面。遇到大事或者大敌,则会布下福德万寿大阵,三位掌旗可以联手共同对敌。
三派每四十年办一次法会,每派会派出下一代掌旗使比试高低,决定接下来由谁执掌主旗。
舍妹不才,是本派此次派出的掌旗使。”
李冉听后,內心稍微惊了一下。他看兄妹二人总是以商暮寒为主,没想到商霽雪才是高手?他瞥了一眼商霽雪,她仍是静静地坐在乃兄身侧,並不主动说话。
“这届比试轮到雷州景福宫主持,玄福宫的掌旗使昨日也已由海路抵达。每次演法,都会请当地的大派代表前来做见证,这次情况特殊,是以准备有些匆忙。
听闻清虚子前辈驾临雷州,本派长老派愚邀请清虚子前辈前来作个见证。
这是三派共同发出的请帖。玄同道友可知清虚子前辈现在何处?愚要当面呈上请帖。”
“我师父与冲和子掌坛他们从昨天宴客之后就一直在大殿议事。我也不知道他何时回来,现在应该还在那里,你可以去大殿找他。”
“好,我们稍后去拜访清虚子前辈。这是道友的你的请帖,希望道友届时赏光,前来观礼。说罢他站起身,递上了一份红色烫金的请帖,商霽雪也起身向李冉行礼示意。
李冉从没经歷过如此正式的场景,他挠了挠头,也对商氏兄妹行礼。”商道兄,我学道时间短,从没遇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有何失礼之处,千万莫怪。”
商霽雪这时开口说道:“无妨,我像你这个年纪,连宫门都未曾出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李冉笑了笑,他转念想到,商霽雪两次开口,都是安慰自己。看起来,她人还不错,並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难相处。只是,听了她安慰人的话,被安慰的人实在也有点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