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子意外地看了一眼李冉,他向冲和子告罪一声,同李冉一起走出了大殿。
“师父,先隨我出城,我们路上边走边说。”
清虚子也没多问,跟隨著李冉,听他说著这两天的经歷。
清虚子心中感慨,几乎每次没看著,李冉都能找出点事来。
等他们到了地方,归大人正在原地打坐,李冉到了近前后,向他介绍道:“归大人,这是我的师父,清虚子。师父,这就是我刚刚说的归大人。”
清虚子上前稽首,“贫道上清派清虚子,见过归道友。”
归大人不急不慢的站起身来,他看了看李冉,又看了看清虚子:“道友作为外人,插手了雷州的事,想必是对自己的身手极有自信了?”
“贫道只是机缘巧合,適逢其会,身不由己罢了。”
“好一个身不由己。不论如何,你既然来了,就让我先试试你的成色,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听到我要说的事情。”
归大人说罢,摆开了架势。清虚子见状,朝李冉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开。
李冉早就乖觉地向后跑去,他瞅准了附近一个视野极佳的小坡,三步並作两步就来到了坡顶。刚踏上坡顶的石头,坡下二人已经战成了一团。
归大人此时四肢已经妖化,爪尖寒芒闪动,高速挥舞,招招抓向清虚子的要害。
清虚子手持拂尘,拂尘挥动招架之间,身隨拂尘舞动。
大出李冉意料的是,归大人看著老態龙钟,动起手后身法居然如此迅捷飘逸。
归大人显然未料到清虚子武艺如此不凡,他立刻加大了爪击的速度与力度,隔著这么远,李冉都能听到挥爪的破空之声。
清虚子则拔出了身后的佩剑,他右手持剑,左手挥舞拂尘。不似单手剑的精妙剑法,清虚子的拂尘剑法大开大合,配合步法,反守为攻,居然开始步步抢攻归大人。
归大人毫无畏惧,丝毫不闪不避,与清虚子对攻起来。
出人意料的是,清虚子的佩剑砍到归大人身上,竟丝毫无效,拂尘的扫动,也仿佛是给他挠痒痒。
清虚子试了几次无果之后,心下瞭然,当即改换策略。
李冉也吃了一惊,这归大人竟如此皮糙肉厚,不过想到他是龟类成精,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归大人的攻击则远较他的防守逊色许多,他的身法比起清虚子高妙的步法远远不如,招招紧逼,招招落空。
归大人瞧出自己再怎么挥爪,也难伤清虚子分毫,於是他也准备改换策略。
只见归大人与清虚子剑爪在空中相击,相互发力,二人各自都退出了丈余。
归大人仰天长啸,腹中鼓鼓作响。
清虚子拿出一张玉符,將符拍在了拂尘之上,拂尘丝瞬间变长,延长的丝线则变得虚虚实实,若有若无。紧接他著又拿出数张纸符,口中边念念有词,边將纸符射向了归大人。
归大人大吼一声,一道巨大的水箭裹挟著法力从口中吐出,紧接著又吐出数道稍小一些的水箭。这几道水箭在空中淹没了纸符后继续朝清虚子所在射去。
这种有形无状之物最是难防,清虚子只得足尖点地,向右避开。
最大的那道水箭射中了清虚子身后的一块石头,石头立即被炸得粉碎。而那道水箭竟没有散去,反弹之后再次向清虚子射来。其他几道水箭也是如此。
与此同时,归大人连吼三声,口中再次射出数道水箭,直奔清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