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玄同道友,愚追他不上时,连续想了三四种方法,都因有所顾忌而施展不了。
愚的本意是,紧追他到无人之处再行下手。实因愚无法做到能在人群之中,这般轻而易举地將他制服。更遑论还能不伤到他和他身上的药材。”
一直站在商暮寒身后的商霽雪也说话了:“玄同道友,你很厉害。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过如此。这个你收著,是感谢你的礼物。”
商暮寒不好意思的说道:“舍妹从小只在宫內修习道法,少与人打交道,如果说错了话,还请玄同道友海涵。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请玄同道友笑纳。”
李冉不禁多看了商霽雪两眼,对方看上去二十出头,刚刚站在那里全程都没发言,看似十分文静。
听商暮寒的意思,原来是个低情商学霸。
商暮寒继续说道:“愚兄妹不是本地修士,出来走动,正需广交朋友,互相照拂,更何况是玄同道友是上清派的高足。
愚久闻上清派之名,只是地处南境,从未有机会见识中土大派的弟子。
只是愚需马上將药材带回宫里为长辈治病,不便久留。隔日再登门拜访师弟,还请师弟不要见怪。”
李冉忙表示不介意,与商氏兄妹客气一番后,目送了他们远去。
围观群眾们见没热闹可看,也都一鬨而散。
李冉则继续了他的摊前閒逛,和刚开始不同的是,他这下成了这个临时夜市中的名人。
不少摊主,不再见他是个小孩而看轻於他。有的见他驻足,还会主动向他介绍自己售卖的货物,言谈也实在了不少。
李冉倒是没想到,只是出手帮忙能有这种效果,名人的待遇確实会不太一样,谁让自己这么年轻,之前被人轻视也是正常。
又过了一会,李冉几乎把所有摊位都逛了个遍,虽说临时在这里做生意的没有太多有实力的修士,但东西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李冉算是开了不小的眼界。
他只买了一些不常见的小玩意,並没花什么钱。
当他回到客房之时,已经过了子时,仍未见清虚子回来。
他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凡事都有清虚子做决定的日子。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点不太习惯。
好在,他平日的安排都很固定,於是他决定出城去执行每天晚间的身体训练。
和待客区负责的弟子招呼之后,他一个人离开了的閭山道与雷州城,顺著雷州城南的大河向上游游去。
夜晚雷州城的大河看似风平浪静,没想到河水的温度寒冷彻骨,李冉进入水中后,过没多久就运起了內力抵抗水温。
游不多时,河面下突然有暗流涌动,李冉只稍做了抵抗就知事不可为。於是他放鬆身体,改为內息,在水流中时刻顺势调整身体。不知不觉他被这股暗流裹挟到了河道深处。
少顷,暗流的力量开始减弱,李冉发动法力在水中稳住了身形。
就在李冉犹豫如何浮出水面之际,突然看到水下深处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可惜李冉的感知在水中被大大降低,只能感受到光芒处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法力。他精神一振,念诵法诀,提动內元,加速向光芒处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