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和千仞雪见状,不敢怠慢,连忙依样画葫芦地摆开架势。
初时,她们只觉得这姿势似乎並不困难,无非是蹲低一些而已。年纪稍小、性子也更活泼的胡列娜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轻鬆,小声嘀咕道:“半柱香?好像……也不是很难嘛。”
与她相反,千仞雪从一开始就全神贯注,努力模仿著王霄姿態中的每一个细节,从脚掌抓地的力度到腰胯下沉的角度,她深知,基础往往决定著未来所能达到的高度。
“哼。”
听到胡列娜那带著轻快的低语,王霄鼻腔中发出一声冰冷的轻哼,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过胡列娜那略显松垮的姿势。
他一步踏前,毫无预兆地伸手,“啪”地一声,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胡列娜微微有些鬆懈、未能完全绷紧的后腰上。
“腰挺直!似松非松,似展未展!核心收紧,如揽大鼎!双腿打开,重心下沉,想像自己扎根於大地!你这软绵绵、轻飘飘的样子,是准备在战场上给人当活靶子吗?!”
清冷的呵斥声在耳边炸响,手掌触及腰肢的瞬间,胡列娜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那触碰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纠正著她错误的发力点。
然而,此刻充斥她心间的,並非被训斥的委屈,而是一种混合著羞怯与奇异喜悦的暖流——王霄他……碰了我的腰!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小鹿乱撞,一时竟有些神思不属,脸颊也悄悄飞起两抹红霞。
“认真点!”
王霄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分心,语气更沉,如同寒铁交击:“练武之道,本就是逆水行舟,枯燥艰苦乃家常便饭!心浮气躁、三心二意,永远別想登堂入室,窥得真正力量之奥妙!”
“知……知道了!”
胡列娜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醒,连忙收敛所有旖旎心思,咬著下唇,按照王霄的指导,努力调动全身肌肉,將马步扎得更加標准、沉稳。
她心中暗暗咋舌:没想到平日里看似隨和的阿霄,教导起来竟比老师还要严肃、苛刻几分。
见胡列娜態度端正起来,王霄眼神中的厉色才稍稍缓和。
然而,就在他目光转向千仞雪,准备也检查一下她的姿势时,异变突生。
原本將马步扎得极为標准,甚至隱隱比胡列娜更胜半筹的千仞雪,不知为何,在王霄目光投来的瞬间,那挺拔的腰身微不可查地一软,完美的姿势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破绽,仿佛力有不逮,难以维持。
“你怎么回事?”
王霄眉头微蹙,走到千仞雪身侧,语气带著一丝不满:“刚刚看你做得不是挺好吗?气息沉稳,桩架扎实,怎么突然就泄了力?”
说著,他同样伸出手,带著纠正的力道,一巴掌拍在了千仞雪那纤细而富有韧性的腰肢侧后方。
“呃!”
千仞雪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身体在王霄手掌的力道下微微一晃,隨即迅速按照他拍击暗示的角度,重新调整,恢復了之前那无懈可击的姿態,甚至比之前更加挺拔。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顺从与微弱喘息:“哦,知……知道了。刚才,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