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炳天冷不防的就一拳砸过去,打得朱志龙满眼都是小星星,然后他转身就跑。
“贫道日你妈的哦。”
朱志龙彻底被激怒了,他虽然身体虚弱,但毕竟是修道之人。
邪门歪道也是道!
说时迟那时快,朱志龙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肾上腺素直线飆升,一个健步飞奔上去,將人高马大的霍炳天扑倒在地上就是一阵狂殴。
“贫道为了日理万鸡,太极都是打著玩儿。”
“收拾你个垃圾!”
“臥槽,你特么还有两下子!”
性命攸关的时刻,霍炳天也不可能留在这里等死,直接跟朱志龙玩命了。
两人在房间打的不可开交。
別墅外面。
杨曦带著几个警察车上衝进来,之前林深给她的定位就在这里。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著哀嚎的打手,客厅巨大的吊灯上还掛著一个。
“我的天,他是怎么上去的?”
“天马流星拳给揍的?”
“杨曦,你能看明白不?”
大家一时间都被掛在吊灯上的那个人给吸引了,十几米高的距离,没人能想通他是怎么被弄上去掛著的。
掛在吊灯上的那个人看到警察来了,当场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警官,救命啊,我不想在这里掛著了……警官……救我,上面好高,我怕……”
这里躺著那么多人,一看就发生过激烈的战斗。杨曦心里担心林深,哪里有什么功夫去管別人。
“分开找!”
“一定要保证林深的安全。”
杨曦拔出手枪紧握在手里衝上楼,其余四个人也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索。
砰
杨曦一脚踹开房门,举枪对著里面,“別动,警察,双手抱头靠墙蹲下!”
此时。
朱志龙正將原本霍炳天砍林深的那把武士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而霍炳天则像一个小学生一样蹲在地上在疯狂的书写著。从他满是淤青臃肿的脸上不难看出,这一仗他输的很惨。
“警官,別激动別激动,贫道已经反水,正监督这小子写认罪书呢。”
朱志龙赶忙表忠心,晃了晃手里的武士刀,解释说:“这小子一身反骨,不上点强度不肯交待。林警官作证,贫道绝对不是在行凶。”
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