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迎上东哥审视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犹豫。
“我干。”
两个字,掷地有声。
东哥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重重地拍了拍沙发的扶手。
“好!够爽快!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
高玲也鬆了口气,脸上绽放出明艷的笑容,用力捏了捏王振华的手臂。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东哥站起身,“明天上午九点,来和联胜总堂,我亲自为你开香堂,办入会仪式。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白虎堂的人!”
“好!够爽快!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
东哥重重拍了拍沙发的扶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高玲也鬆了口气,脸上绽放出明艷的笑容,用力捏了捏王振华的手臂,媚眼如丝。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东哥站起身,“明天上午九点,来和联胜总堂,我亲自为你开香堂,办入会仪式。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白虎堂的人!”
事情谈妥,气氛立刻鬆弛下来。
高玲笑著说:“东哥难得来我这小地方,旁边包房早就备好了酒水,咱们过去热闹热闹?”
一行人来到隔壁的大包房,推开门,炫目的灯光下,
五个穿著清凉的年轻女孩正隨著音乐扭动腰肢,见到眾人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东哥显然是此中老手,哈哈一笑,也不客气,直接揽过两个女孩,
跟著节奏就地扭动起来,一双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们身上游走。
剩下的三个女孩,一个拉著阿彪,一个拉著阿豹,最后一个则径直坐到了王振华身边。
高玲紧挨著王振华坐下,看他身体有些僵硬。
第一次在这种场合显得放不开,便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调笑。
“没事,放开玩。男人嘛,总要学会应酬的。”
她朝王振华身边的女孩努了努嘴,
“这是场子里的酒推,叫小薇。你要是看上了,晚点带出去隨你怎么玩,不过记得戴套,注意安全。”
王振华心里一热,玲姐这份体贴,实在是没话说。
他不由感嘆,有这么个玲姐在身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