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拿奶油糊我一脸的胆子呢?嗯?现在装什么小鵪鶉?”
“我……我错了……振华哥……咯咯咯……好痒……你放开我……”
林浅浅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挠痒痒时特有的哭腔和笑意,身体扭得像条上了岸的鱼。
“光认错可不够。”
王振华的手指换了个地方,继续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作怪,
“得有点表示才行。”
被子里的动静停了一瞬,似乎在领会他的意思。
隨即,一个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带著滚烫的羞意,闷闷地传了出来:
“老……老公……”
王振华心头一盪,浑身都舒坦了。
这丫头,真是个宝。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那点欺负人的坏心思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
“还害不害羞了?”
“不……不害羞了……”
“大点声,听不见。”
被子猛地被掀开一角,林浅浅探出一个红扑扑的小脑袋,眼角还掛著笑出来的泪珠,又羞又气地瞪著他,鼓起勇气喊了一声:
“不害羞了!你这个坏蛋!”
这声“坏蛋”毫无杀伤力,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王振华心情大好,一把將被子整个掀开,在她气鼓鼓的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这才乖。”
玩闹了好一阵,直到林浅浅彻底没力气反抗,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哼唧,王振华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
两人笑著一起起床,走进了宽大的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男人高大健壮,女孩娇俏玲瓏,身上还残留著昨夜疯狂的印记,画面和谐又旖旎。
洗漱完毕,王振华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
丰盛的午餐被推车送进房间,两人就在能俯瞰大半个莞城景色的落地窗前,享受著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吃过饭,王振华开车將林浅浅送回了莞城大学。
看著女孩一步三回头,满眼不舍地走进校门,他笑了笑,拿出手机,拨通了林雪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林雪略带慵懒的嗓音: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在哪?”
“和联胜总部,看帐本呢,头都大了。”林雪用抱怨话语对著王振华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