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玲打开门,看到门外站著的閆九时,眉梢微微一挑。
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八面玲瓏的模样,侧身让开一条路。
“九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閆九脸上堆著笑,可那笑意半点没到眼底。
他冲高玲抱了抱拳,算是打过招呼,目光直直地投向办公室里的王振华。
“华老弟,老哥我来给你赔罪了!”
閆九声音洪亮,一步跨了进来。
他身后,赵永和铁山几人被他带来的小弟押著。
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王振华起身热情的和閆九打了声招呼。
“九哥,言重了,哪能让您来赔罪。“
然后目光落在了跟在閆九身后的铁山身上。
閆九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张国字脸黑得像锅底。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抡圆了,结结实实地抽在铁山的光头上。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操你妈的,长本事了是吧!”
铁山被这一巴掌抽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
又被一脚踹得整个人往前一扑,要不是旁边的小弟眼疾手快地架住,他能当场脸著地啃了地毯。
閆九打红了眼,根本没停手的意思。
他一把揪住铁山的衣领,像是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拽了起来。
左右开弓,又是两个大耳刮子。
“啪!啪!”
“你他妈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这是华老弟的地盘!你他妈知道华老弟是谁吗?
是咱们和联胜的双花红棍!老子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儿撒野?还他妈的玩药?
閆九一脚踹在铁山的后腰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啊?!”
铁山被抽得眼冒金星,又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閆九根本不解气,指著门口那三个被押著的人,连同地上的铁山,一声怒吼:
“都他妈给老子跪下!”
赵永本来还想著自己不是青龙堂的人,可以不用受这份屈辱。
可閆九那杀人似的眼神一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