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王振华睁开眼,身旁的林浅浅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掛著满足的甜笑。
他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董淑贞。
“餵。”
“华哥,是我。”
董淑贞的声音干练而清晰,
“匯金大厦那边的灵堂昨天连夜布置好了,按您的吩咐,排场很大。
四位堂主都已经通知到位,还有一些跟和联胜有生意来往的老板,今天都会过来弔唁。”
“知道了,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去。”
王振华掛了电话,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女孩,眼神柔和了几分。
一个小时后,他將林浅浅送回了音乐学院门口。
“那我进去啦,晚上……”林浅浅依依不捨地看著他。
“晚上我来接你。”王振华捏了捏她的脸蛋。
看著女孩跑进校园后。
他发动车子,香檳色的宾利匯入车流。
他的衣服基本都是黑色西装,此刻倒是省去了换衣服的麻烦。
匯金大厦楼下,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门前广场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不少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带著肃穆的神情。
王振华刚一下车,立刻就有七杀堂的小弟迎了上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华哥”。
他点了点头,径直走进大厦。
一楼的大厅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庄严肃穆的灵堂。
地上铺著厚重的地毯,正中央悬掛著韩彬的黑白遗照。
灵堂两侧,摆满了社会各界送来的花圈。
白色的輓联从天花板垂下,上面写满了“沉痛悼念”、“一路走好”之类的字眼,將整个空间衬托得愈发悲凉。
和联胜旗下各堂口的小弟们,包括七杀堂新招募的成员,都穿著统一的黑色服装,左臂上缠著黑袖巾,分列两旁,维持著现场的秩序。
这排场,足够气派。
王振华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灵堂正前方。
林雪和韩立穿著厚重的孝服,跪坐在蒲团上。
每当有客人前来弔唁,两人便叩头答谢。
林雪面无表情,动作机械。
而一旁的韩立,则是一脸的不耐,叩头的动作也显得敷衍至极。
杜威看见王振华,立刻从旁边走了过来,將三炷点燃的清香递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