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五官比例并不像传统华国人。如果是那个拍摄剧组的成员,也许真是外国人。
怕她听不懂中文,谢云卿拧水杯期间还换了她会的几种语言的问好。
只是女人一直没有反应。
她大概不剩多少意识,难怪沉得厉害。谢云卿光是给她一只手臂,根本撑不住她。
“得罪了。”谢云卿只得伸手搂住女人的腰,勉强把她往自己怀里靠。
她不大习惯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心里还得不断暗示,这是因为情况特殊。
好不容易扭开水杯,递到女人面前。
女人也没客气,真接过喝了好大一口。
“我带你出去吧。很快会有人来接你去医院,给你抑制剂。会好的。”谢云卿又捏着手帕,一点点给女人擦着汗。
尽管擦过又有层层汗水冒出,聊胜于无吧。
谢云卿真准备把女人扛出去。
试验了一次之后失败了。
她又比划了好几下。中途女人一直歪着头看着她,蓝眼蒙着可怜的雾气。
谢云卿没辙了,只能拿出手机,开机拨号,不去看弹出来的消息。
号没拨到一半,谢云卿的手臂被女人压住,手机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你……”谢云卿倒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只手绕住。
她一个趔趄,向后跌倒,连手机都来不及捡,人被压在了杂物堆上。
掀起一层灰雾,在暗暖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谢云卿颤了手指。
她知道发热期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眼前的女人渴望什么。
可,可她只是个识别不了信息素,也产生不了信息素的beta啊。
老古董一样活了二十一年,谢云卿一直因为beta的身份对这种事没有涉猎。这会儿却没能如愿生出些尴尬的感觉,反而有一股热浪从腰肢开始盘旋。
“帮我……”女人压在她身上,只手圈着她的肩膀,唇瓣凑在她耳边。
好闻的芭乐甜越来越浓。谢云卿几乎无法思考。
“帮我,帮忙……”女人声音很轻,也很模糊。几个字几乎不是中文原本的发音。
谢云卿却意外听懂了。
“我,我是beta。”至少ABO三种分类是全球通用的,谢云卿差点掉眼泪,急急忙忙为自己解释。
“求求,求求你……”女人却不听她的阻拦。
自顾自的,咬住谢云卿的耳垂。
和方才咬牙痛苦、清冷矜持的模样相去甚远。
仿佛那股让人打颤的冷气是谢云卿的误会。
此刻她热烈到灼烧的地步。内里滚烫如岩浆。
一句话,也带着蜜糖的诱惑。
还是谢云卿最喜欢的芭乐糖。
许是觉得语言不通。女人在那句低泣的恳求之后,没再开口。
只是舔舐着谢云卿的耳垂,不断把可怜的发红的耳骨折磨成晶莹剔透的模样。
一声又一声的泣扑在谢云卿耳畔。
不断给她陌生又可怕的刺激。
失控的刺激。
在谢云卿浑身燥热,发烫到极致,快要抹去理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