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下毒毒死的,凶手手段极其残忍,先毒杀后补刀,臟器都被挖了去。”
殷间五人闻言微微一怔,那个病懨懨的书生,可是有炼炁四层的道行,都快要抵得上应龙卫百户了。
这种人物,竟然说死就死了,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你该不会怀疑我们吧?”
柳云烟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极其危险,这个旗官有杀良冒功的前科,不得不防。
“你们没那个本事。”
旗官第一句话,就噎的五人顿时沉默下来。
“我过来就是想要提醒你们一下,那个朱员外或许有问题,因为之前让你们停留六日,就是他的主意!”
“那七人死后,我们前往朱员外的住处找他,却是扑了个空。”
五人內心同时一惊,原本以为,让他们在镇江县停留六日,是镇江县应龙卫的决策。
不曾想,竟然是朱员外的想法,如此一来,他们的处境,就有些危险了。
“驾!”
没有丝毫的犹豫,辞別镇江县小旗后,殷间直接策马狂奔。
连那个炼炁四层的书生校尉,都死的这么悄无声息,他们留在这,只会死得更快。
“殷捕头,这不是回清河县的路吧?”
杨豹第一时间就看出来,殷间走错路了。
杨家兄弟此前走鏢,別的不敢说,官道那是记得一清二楚,可以用活地图来形容。
“我知道,我们先不回清河县,而是去句容县。”
“试想一下,如果你是那个朱员外,在杀了七个校尉后,剩下的五个恐怕也不会放过。”
“既然让我们停留六日,是哪个朱员外提出来的,那他定然知道,我们要回清河县了。”
“我担心他在路上设伏,乾脆绕远点,先去句容县,至少不会太过被动。”
殷间的话,让其余四人都沉默了,稳,实在是太稳了。
果然,只有老六才知道老六在想什么。
五人从镇江县出来后,跑的那叫一个快,连喝水都是在马背上,生怕被那朱员外算计。
“那个朱员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连应龙卫的校尉都敢针对,我们也没干什么啊,怎么就这么急著灭口?”
“或许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他掌握妖丹嫁接偽灵根之法,所以想要杀人灭口。”
五人从离开镇江县开始,基本上是一路狂奔,此刻好不容易在一处驛站停了下来,还是因为马不行了。
再这么跑下去,人没事,马会累死。
“天快黑了,我们乾脆不要歇息,直接赶夜路去句容县,避避灾祸。”
杨豹也是被嚇到了,另外七个校尉,实力较之他们只强不弱,竟然都惨死在客栈。
他们准备找句容县的应龙卫躲躲,实在不行上茅山躲躲也行。
很快,天便黑了下来,五人举著火把,在山林內策马狂奔。
“唏律律——”
最前面的杨虎,突然勒马急停,面色突变,大吼道:
“快跑!全都分散跑!该死,我们跑的这么快,怎么还是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