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他们家原本是钉子户,我去谈后续拆迁合同的时候,他们迟迟不愿意搬走后来沟通之后我才知道,是因为他家里有个女儿正在住院,黄家人觉得拆迁款还是太少了,就和我们讲条件。”
“我坚持按照原价,我们的拆迁费都是按照国家统一保准补贴的,为了这个,一直谈不妥。”
“那么你们有没有争执?”
林凡晨笑了笑,伸手推了推眼镜,“我有什么必要和一个文化层次不高的人争执,我知道他们是为了多要点钱,可是这不是乱来的。”
“人家家里都那样了,多补贴点钱怎么了?”小高似乎有些不满。
“这位小同志,话可不是那么说的,西城区的改建项目是政府批下来的,我们也是按照规定严格执行办事的,如果只单单给他们家提高补贴款,那么其余人家怎么办?不患寡而患不均,这要是所有人都闹起来,还不是公司倒霉吗?”
“那你今天早上去找他也是这件事吗?”
“当然不是!我是有另外的事情要找他谈的,谁知道他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林先生,希望你能够老实交代,你和黄先生要谈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再这么藏着掖着的,谁也没有办法保你。”
林凡晨突然笑了起来,“郑队长这是在提点我还是威胁我?其实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就是总裁让我帮黄山河的女儿找合适的肾脏,我已经找到了,所以今天特意去通知他一下。”
“你说的是真的?”
“这件事没有必要骗你,这也是当初说好的,只要我们想办法救了他女儿,他就愿意和我们签订合同,同意搬走。”
郑文南眉头紧锁,总觉得这件案子越发奇怪了。
林凡晨的审讯很快就结束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头儿,医院那边来的电话,说是林先生说的是真的。”
“这倒是奇怪了,查给我继续查。”
因为案子没有结案,所有这件事叶诗诗并不知道,她看到林凡晨被带到警局,心里越发嘀咕开来,难不成,这些事情真的都是权枭做的?
当即,她连上班都没有心思了,下午干脆请了假,直接去了权氏集团。
叶诗诗一时冲动,直到站在权氏集团的楼下才想起来,她这么匆匆地过来兴师问罪真的有用吗?
不过转念一想,管那么多做什么?不论如何,她是不会看到这些事情不管的。
因为曾经来过这里,前台对叶诗诗印象格外深刻,直接让她上了楼。
见到叶诗诗的到来,权枭还有些意外。
“诗诗,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吗?”
“权枭,我问你,城西的案子是不是你让人去做的!”
之前在郑文南离开之后,权枭就迅速了解了城西改建区的事情,在得知出了人命案之后,他还特意让人去了解了一下,怎么现在这个小女人莫名其妙地就过来兴师问罪了?
比起愤怒,权枭更多的是难过,他原本以为相处了这么久,他们至少应该会相信彼此,可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叶诗诗根本就不相信他。
他没有解释,只是冷冷看着叶诗诗,“你觉得是我做的?”
“林特助都被喊过去了解情况了,除了你还有谁?”
正在说话的时候,林凡晨刚好推门进来,“总裁,权先生的事情已经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