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父此时自己也有些懵,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理智渐渐回归,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他顿时脸色难看至极。
“阿丽,你听我解释……”
权母现在只觉得气血上涌,完全不想听他的解释,此时再看那**的秦芳菲,只觉得她面目可憎极了。
秦芳菲也清醒了很多,只不过在看到与她欢好的对象时,她的脸色一下子就满是灰白绝望,怎么会?怎么会是权志国?
权母现在恨不得撕扯了秦芳菲,她好心好意的收留了她,甚至愿意帮她给阿枭制造机会,结果倒好,她竟然三了自己。
“妈,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一会儿到客厅去说吧,先让他们整理一下。”
现在权父他们的状态确实有碍观瞻,权母按捺住内心的怒气,同意了下来。
二十分钟之后,权家别墅的客厅里,权母与权枭坐在一处,权父却意外的坐在了秦芳菲的身边,这更加让权母愤怒。
秦芳菲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但是到底初经人事,此时看上去格外虚弱,倒是显得楚楚可怜。
权母气急败坏,“权志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睡了一次,你还舍不得了?”
“这件事,恐怕要从长计议。”权志国现在也十分为难,他懊恼极了,要不是多喝了两杯,怎么会闹成这样,还好这件事暂时还没有被老爷子知道,否则,免不了一顿家法。
“从长计议,权志国,你想做什么?难不成,要和我离婚?”
“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有这么说。”
“可你现在的态度就已经表明你想要这么做了。”
权志国无法辩驳,说实话,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突然,权志国的心里也乱成一团,不过在看到秦芳菲美丽又年轻的面上挂着泪珠的时候,他又觉得有些心疼,这种感觉十分的微妙。
权母的目光落在秦芳菲的身上,“你是故意的吧?打着要接近我儿子的幌子,实际是想要肖想我的丈夫,你还真是好算计。”
“伯母,我……我没有……”
秦芳菲的眼泪扑簌簌掉落下来,权母还想叱骂,被权枭抓住了手。
“妈,你先冷静,事已至此,应想着怎么解决才好。”权枭的话让权母稍稍冷静了一些。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开口的叶诗诗则奇怪道,“我有一点疑问,秦小姐,到底是怎么中药的?”
问题一出,不光是秦芳菲,就连权母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怎么中药的?当然是他们自己想要算计别人不成,反而自作自受,不过这样的话,他们要怎么开口呢?
叶诗诗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对,及时闭了嘴,这应该算的上是权家的丑闻了,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这种八卦。
谁知道,叶诗诗没有再继续问,秦芳菲看向她的眼底却带着浓烈的恨意和恶毒,叶诗诗毫无畏惧地对上她的目光。
两道视线在半空中交错,恍若有刀光剑影。
权枭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不过这件事到底涉及到了他的母亲,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不过,秦芳菲是绝对不能在家里继续住下来了。
于是,权枭做主,让秦芳菲当天就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