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赵致远走到李程身边。
“你已经做得很好。但有些事情,不是道理正確就能改变的,先回元广吧。”
李程走出宏远大厦,强急忙迎上来:“程哥,怎么样?”
“我们揭开了一个口子,但想要改变什么,还远远不够。资本的游戏,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李程和王强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那家廉价旅馆,心情复杂。
虽然见到了雷总,但结果显然不尽如人意。
资本世界的游戏规则,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复杂和残酷。
“程哥,咱们明天就回元广吗?”王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语气中带著不甘。
李程站在窗前,望著沪海璀璨的夜景,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赵致远最后那句话意味深长,雷总的態度也並非完全拒绝。。。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轻轻敲响。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这么晚了,是谁?
王强谨慎地打开门,看到一个穿著考究,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
正是下午会议上那个突然出现的钱总!
“钱总?您怎么。。。”李程惊讶地站起身。
钱总笑著走进房间,隨手关上门:“別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今天会上,你们的发言很精彩。”
李程和王强面面相覷,不知这位高管的来意。
钱总自顾自地在椅子上坐下,语气隨意却带著深意:“丁总和周薇的关係,比你们想像的要深。今天要不是我及时出现,老雷可能就真的被赵致远说动了。”
李程谨慎地问道:“钱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的方向是对的,但方法错了。直接指控周薇挪用资金,没有铁证,反而会让丁总他们警觉。但如果说周薇的管理风格可能损害公司长远利益。。。这就值得高层重视了。”
“雷总最在乎的是什么?不是一两个项目的得失,而是整个基金的风险控制和长期回报。周薇这种涸泽而渔的做法,短期內可能出业绩,长期看是在毁掉元广市场。”
李程立即明白了钱总的暗示。
“所以我们应该从风险控制和投资回报的角度。。。”
钱总露出一丝讚许,看似无心的说道:“这话可不是我说的,都是你猜的!”
“小李啊,宏远內部不是铁板一块。但我认为这种急功近利的做法会损害公司整体利益。”他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眼神中闪过一丝野心。
就在这时,李程的手机响了。
是赵致远发来的简讯:“钱找你们了?小心应对,他未必是朋友,但可以是暂时的盟友。他想要的是丁的位置。”
李程心中顿时明了,宏远內部的权力斗爭,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
同一时间,在沪海最高档的一家私人会所里,丁总正和雷总品著红酒。
“雷总,今天会上那个小子,纯属胡说八道。周薇那边我都问过了,手续齐全,资金流向清晰。她就是手段猛了点,但效果好啊。”
雷总慢悠悠地晃著酒杯。
“成效还没看到,但风险確实不小。那个李程说的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