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能是他陆淮序胯下的一条顺从的母狗。
【真是个可人的小母狗。这么多水,把我的腿都弄湿了。晓晓,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轻松多了?药效虽然还在,但只要跟着我,我就会让你欲仙欲死。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不是吗?】
【嗯……舒服……好累……可是下面还好痒……还想要……陆淮序……我是不是坏掉了……为什么还想要……】
【没坏,这才是正常的。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滋味,离不开我了。别怕,药效还有一会儿,我会好好陪着你,直到你求饶为止。现在,把腿张开,让我再检查一下,里面是不是还装着我的种。】
那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草丛的寂静,苏晓晓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野兽,疯狂地摇晃着脑袋。
汗水混着泪水四散飞溅,凌乱的长发如枯草般纠缠在脸颊。
那根依然埋在体内且未曾疲软的巨物,成了她此刻最大的噩梦。
药效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本加厉,那种皮肤下似有无数蚂蚁啃噬的燥热感,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肉抓烂。
她试图挣脱陆淮序的禁锢,双手在草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嵌进泥土里,却根本无法撼动男人的分毫。
【啊——!!出去……你出去……痛死了……肠子要断了……救命……救命啊……有人吗……救救我……我要回家……爹爹……救我……】
【叫吧,尽管叫。这荒郊野岭的,除了风声和虫鸣,谁能听见你?这峨眉后山别说人了,连只鬼影都没有。晓晓,省点力气吧,你爹爹听不到,你那些所谓的正道朋友也听不到。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只有我能让你这身火降下去,只有我能满足你这个贪吃的小穴。】
【不……我不要……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别动……别再捅了……那里烂了……真的烂了……好烫……你的东西好烫……像是铁一样……】
陆淮序冷笑一声,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握住她的腰,再次发起了猛攻。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报复般的狠劲,狠狠撞击在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宫口上。
体内那根火热的硬物像是一把烧红的犁,一遍遍地翻耕着她敏感至极的嫩肉,将那最后一丝理智和尊严犁得粉碎。
【烂了?烂了正好,这样就只记得我的形状。你摇什头?是不想承认还是受不了?身体明明收得这么紧,水喷得这么多,嘴里却在喊救命。真是一个典型的不知好歹的贱货。既然不想做母狗,那我就当成尸体来干。反正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这个穴的味道都一样甜。】
【啊!别说了……闭嘴……你这个变态……魔鬼……呜呜……好深……顶到了……肚子要被顶穿了……不要……我不要高潮了……不要了……脑袋里全是白色的光……要炸了……】
【想炸就炸吧,我看你能炸几次。这药效才刚刚开始发威,你的身体还渴求着更多呢。感觉到了吗?那里又开始收缩了,又开始流水的。它在求我,求我多插你几下,求我把你填得更满。晓晓,顺从你的身体,别跟自己过不去。在这片禁海里,挣扎只会让你淹死得更快。】
【没有……没有求你……是它自己……啊!好麻……腰要断了……你太快了……慢一点……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陆淮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那也得等我玩腻了再说。现在,你还得好好活着,活着受我的玩弄。看,你这穴口咬得我不放,像是在挽留我。既然这么喜欢吃我的肉,那我就给你吃个够。这一次,我要让你在尖叫中把魂都喷出来。】
陆淮序猛地将她双腿压向肩膀,折叠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防备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他腰身下沈,将那根巨物连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那种被贯穿的恐怖感让苏晓晓再次爆发出一声惨叫,双眼翻白,身子像抽筋一样剧烈痉挛。
【啊————!!!别顶那里……那是宫口……不能进去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好痛……好胀……胀死了……救命……妈妈……】
【叫妈妈也没用。这就是深处的味道,这就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晓晓,记住这一刻,记住我是如何进入你灵魂深处的。这种痛并快着的滋味,是不是比任何武功都要刺激?现在,张开嘴,把你那无用的自尊吐出来,然后吞下我的精液。】
【不……不要精液……会怀孕的……啊!别射在里面……拔出去……求你拔出去……我怕……我真的怕了……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怀孕?那是我的种,你敢打掉我就杀了你。不敢了?晚了,现在才说不敢,早干什么去了?既然招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这代价就是你这一生,都要做我的胯下玩物,为我生儿育女,为我张开双腿。现在,准备好接着了,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肚子里!】
陆淮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宫腔。
那种强烈的热流感让苏晓晓浑身一颤,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那体内的液体混合著血丝,缓缓流出,将身下的草地染得更加斑驳陆离。
晨光透过竹林稀疏的叶隙洒下,斑驳地落在练武场的青石板上。
陆淮序一身素色紧袖劲装,腰间系着那条熟悉的月白色束带,手中的长剑挽出一朵凌厉的剑花。
他站在场中央,神情专注而冷峻,仿佛那夜在峨眉后山草丛中肆虐的疯狂男人只是场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