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齐抬起头,眼神还有点发直,他看了看余桦,又低头看了看杂志,又抬头看了看余桦,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那样子,活像刚被人在后脑勺敲了一闷棍。
天塌下来。。。。。。。。。。。。这天不对劲啊!
“不是,这………………”司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荒诞,不确定的语气,“这………………巴老他………………这文章。。。。。。真是夸我这本?怎么不是来挑刺的?或者批评我的?你看没看?巴老用反讽了吗?明褒暗??”
也别怪司齐会这么理解。
正常的逻辑是,你拒稿了。
肯定是觉得稿子有问题,有缺陷啊!
所以写一篇评论文章,指出稿子不足,这很正常,这在逻辑上是通的,是一致的。
可奇怪,就奇怪在这篇稿子。。。。。。
非但没有批评的意思……………
反而赞誉极大,极其认可。
这就奇怪了!
嘴巴怎么跟身体的行动不一致。
嘴巴上是夸奖。
身体上是拒稿?
感情大师都是这么玩?
感情大师们都玩得这般花?
自己打自己?
自扇耳光?
“应该。。。。。。没有反讽吧?”余桦见司齐神色不似做伪,有些不确定了。
司齐这一脸懵逼的模样,和自己刚才不也一样吗?
司齐又粗略扫了一遍,抬起头,满脸疑惑:“你仔细帮我看看,我眼界有限,也许没有看出他用了什么典故和手法,在明褒暗?!”
余桦有些迟疑,“那。。。。。。我帮你看看!”
司齐急吼吼把杂志塞到余桦手中,“快帮我看看吧,我老感觉有人骂了我,可我竟然不知道他骂了什么?”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大傻叉,大师们骂人都已经如此春风了无痕了吗?
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真是奇也怪哉!
余桦低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看了两遍。
他们这些作家,看稿子都挺快的,尤其是文学评论这种文章。
可司齐还是等的心急如焚。
真是岂有此理!
拒稿就算了,还要拐着弯来骂我。
关键,别人骂了什么,他居然没有看出来。
真是愧对他这个青年作家的头衔啊!
他实在忍不住了,深长脖子,在一旁斜眼瞅着书页上面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