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不欢而散后,江衍再没来过仰山居,有时候连首辅府也不回了。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自己最习惯的態度——
逃避。
江衍一次一次让沈晏昭发现,原来自己竟真的这么不了解他。
可再回头一想,突然发觉其实很合理。
言语分歧时他沉默,事有分歧时他便避事。
自己前世到底是被猪油糊了心还是糊住了脑子?
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江衍不来,沈晏昭也乐得清閒。
饭都能多吃几口了。
总归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江衍答不答应,和离之事,她都势在必行!
这日,仰山居的大门又被推开。
一群素色斗篷裹身的女子们默不作声、低调进入其中。
沈晏昭早在中堂待客。
轻眠带著这群人走了进来,沈晏昭扫了一眼。
她们当中有老有少,年纪大的已过五旬,年幼的居然还未及釵。
沈晏昭终於知道为什么江左左会说自己当时是一时心软了。
这群女子出身来歷不同,但其中一多半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女。
眾人密谈一番,最后那群女子齐齐对沈晏昭行了叩拜大礼。
沈晏昭赶紧亲自將那位年岁最大的女子商会会首扶了起来,又示意轻眠和江左左帮著扶其他人。
最终双方议定,各自俯身行礼而退。
江左左带人走后不久,轻眠从小廝手里拿回一封允帖。
她將允帖交给沈晏昭,道:“夫人早就知道她们一定会来?”
“算是吧。”
沈晏昭打开允帖。
不出意料,果然是来自容王府。
她接著道:“不过就算她们不来,这容王府我也是要去一趟的,去准备吧。”
轻眠犹豫了一下:“这次不去含光苑吗?”
沈晏昭摇摇头:“还没出大年,就算今年不为江家出面,我也是要去拜望老王妃的。”
“是!”
轻眠微微俯身退下。
沈晏昭走到檐下,抬头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