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今言一听这话就知道她爹误会了什么。
她捕捉这只白狐的时候她爹也在,知道白狐是她要送人的。
肯定是以为她要送给江衍而沈晏昭不许!
张今言正想开口,张世赞却竖起一只手。
他体型高大、身形魁梧,又久经沙场,杀戮之气厚重,就算是不怒时也极为威严,何况此刻冷冷地逼视著沈晏昭。
沈晏昭却面不改色,对张世赞的目光毫不避退!
空气中似乎有看不见的细小火花崩碎,又如山石崩裂。
半晌后,张世赞冷笑一声:“好女子!”
江衍慢半拍上前,挡在了沈晏昭面前:“大都督,你……”
张世赞蒲扇般的大手一扬:“好了首辅大人,你家夫人胆气过人,可不是寻常娇女可比,用不著你来护著!”
“沈家女,你十岁时老夫就见过你,没想到你变成今日模样,昔日风骨却全然不墮,很好,没给姓沈那老头儿丟脸!”
沈晏昭敛下眸子:“大都督谬讚。”
张今言终於找到机会插话,连忙道:“爹!这只白狐是我要送给沈晏昭的,你別胡说八道行吗!”
“嗯?”
张世赞愣了愣:“送给沈晏昭?”
“乖女儿,你没说错吧,不是送给江衍吗?”
张今言无语了,不想跟她爹多做解释,当即冷著脸:“爹!”
张世赞完全不懂自家女儿的心思,还在那里自说自话。
“你不是一直喜欢江衍吗?喜欢就喜欢,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咱们张家的儿女,大大方方的就好!”
“你別担心,虽然江衍已经成亲了,但是成了也可以离嘛,你……”
“爹!”张今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敢做敢当,当下也不吝承认,“我是喜欢过江衍,但那都是八百年前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我早就看不上他了,行了,你別说了!”
张世赞惊讶极了:“你看不上江衍了?那你看上谁了?郑国公家的那个小子你不也看不上吗?”
“你总不能是看上谢家那小子了吧?这个不行,谢家真不行,谢家……”
“爹,我求你了!”张今言恨不能给她爹嘴缝上。
她爹哪里都好,就是只长年纪不长脑子。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活到今天没被人打死估计是因为全都打不过她爹!
“好好好!爹不说了不说了,那你就送……送给沈晏昭嘛!”
张世赞也觉得自家女儿哪里都好,就是三心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