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昭不以为意,只是站著站著姿態就难免不恭谨,拿脚在地上轻轻画著圈。
“沈晏昭?”耳边突然响起张今言的声音。
沈晏昭抬起头,便见张今言一脸复杂地看著她。
“怎么了?”沈晏昭问道。
张今言想了想:“外面的传言可能有误会,我会替你向陛下和殿下说明的。”
沈晏昭笑了笑:“好,那就多谢你了。”
张今言点了点头。
又过一会儿。
“见过郡主。”
沈晏昭抬起头。
这一次是季维岳,他旁边还有另一名四卫司指挥使,叫王思允的。
她挑了挑眉。
王思允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就进了御书房。
季维岳迅速看了一眼,小声道:“是陛下召见。”
沈晏昭点点头:“去吧。”
又过去一个时辰。
沈晏昭感觉自己快要饿得头晕眼花。
心中暗道失策。
早知道一大早就不煮什么柑橘叶子了,煮点能结实饱腹的就好了。
御书房的门终於被打开,但只有一个司礼监的內侍走了进来。
他手中还拿著黄纸密封的圣旨。
那內侍尖著嗓子喊道:“昭懿郡主接旨。”
“接旨。”沈晏昭说。
內侍看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瞥见她腰间的稚锋剑,又把嘴闭上了,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沈晏昭听完,眼睛忍不住微微瞪大了几分:“公公,你没念错吧?”
那太监嗔怒地看她一眼:“郡主说的这是什么话?咱家替陛下传旨何止千百次,岂有念错之理?”
沈晏昭乾脆自己拿过来,那太监下意识拦了一下,又突然意识到好像没什么可拦的,本来宣读完了就该拿给她的。
只是没见过这么自己上手的。
那內侍一时脸色扭曲了一下。
沈晏昭仔细將圣旨看了一遍,確认內侍確实没念错。
所以她作了这么多天,圣旨不但不罚她,居然还重赏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