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色的小爪子突然伸到了她脸上。
沈晏昭抬起手,握住了那只小爪子。
小傢伙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迅速拱了上来,挤进沈晏昭的怀里,“嚶嚶”叫了两声。
沈晏昭意识还有些飘忽,隨手在小白狐肚子上挠了挠。
小白狐顿时叫得更欢了。
“小东西,你又闹夫人。”一只手突然从床沿外伸了上来,想要將小白狐从沈晏昭床上抱下来。
这时,她感觉到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轻眠先是一僵,接著迅速起身,压制著惊喜小声轻唤了一声:“夫人!”
“嗯。”沈晏昭应了一声。
这一说话,才发觉自己嗓子剌得厉害,这一声几乎是强行挤出去的。
轻眠迅速站起来,小跑到一旁点燃了烛台。
“眠眠?怎么了?”
轻姎瞬间警觉,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但她明显是睡懵了,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离。
“夫人!”轻眠捧著一杯水跑过来。
沈晏昭坐起来,接过来喝下去,又把杯子递给轻眠:“还要。”
轻眠来来回回跑了四五趟,沈晏昭忍不住道:“你就不能直接把茶壶给我吗?”
“哦哦哦。”轻眠终於反应过来,提起茶壶拿给沈晏昭。
沈晏昭一口气灌下去整壶茶水,这才感觉自己舒服多了。
轻眠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声喊道:“糟了!水是凉的!”
沈晏昭摆摆手,她体內那股热意终於打贏了!
冷意散尽,她现在只觉得热得慌,这壶冷茶正好!
“夫人……”轻姎颤抖著开口。
沈晏昭抬眸,不出意外看见了一张满脸泪痕的脸。
“夫人,您终於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轻姎小心翼翼地摸上了沈晏昭的胳膊,一连串地追问著。
沈晏昭嘆口气,把轻姎的脑袋抱进自己怀里。
“唉,还是这么爱哭,那就哭吧,我没事了,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家夫人现在好得不得了,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
抬头看见轻眠,沈晏昭迟疑了一下,把轻眠也揽了过来。
主僕三人相拥许久。
轻姎终於哭够了,抬起头来,眼睛通红但满脸笑容地看著沈晏昭。
“夫人!您是真的醒了吗?奴婢不是在做梦吧!”
沈晏昭道:“可能是。”
“夫人!”轻姎现在一点都经不起逗,闻言又有再哭一场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