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眠双手將贡品放在佛前供桌上,再替沈晏昭点燃檀香,沈晏昭拜过后,轻眠將三炷香插入佛前宝鼎。
知客僧小声询问:“施主,可需旁诵《妙法莲华经》或是《金刚经》?”
沈晏昭摇摇头:“多谢师父,不用了。”
“那施主请自便。”知客僧微微俯身,带著身后两名僧人离开了大殿。
沈晏昭在轻眠和轻姎的搀扶下,慢慢跪到身前的素锦蒲团之上,这时,她突然听到身边人开了口:“沈夫人,真巧啊。”
沈晏昭:“……”
她不得不转过身去:“拜见……”
“不用了。”谢书瑶却没受完,“我今天是便服出游,不必多礼,你如果不介意,可以隨江首辅唤我一声表姐。”
沈晏昭没说话。
她实在没想到,能这么巧在这里碰见谢书瑶。
“或者叫我一声谢夫人也行。”
沈晏昭:“……谢夫人。”
“嗯。”谢书瑶点点头,“沈夫人自便吧。”
“是。”
谢书瑶说完那句话后便不再言语,似乎真是为了诚心礼佛而来,语气里也没有那日召沈晏昭於熏蒸台时的威仪。
沈晏昭微微皱眉。
她强行排空思绪,在心里默默诵念了一段《地藏经》。
她现在的身体不能久跪,念完后沈晏昭便睁开了眼。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谢书瑶。
谢书瑶没有任何反应,安静得异常。
轻眠和轻姎把沈晏昭扶起来,沈晏昭正犹豫著要不要说些什么,这时她发现谢书瑶的大宫女茗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茗芙冲她福了福身,轻轻摇了摇头。
沈晏昭微微頷首致意,然后离开了大雄宝殿。
“刚才其实是个好机会。”轻姎突然说。
“嗯?”沈晏昭看向她。
轻姎道:“太后不会武功,那个宫女武功应该也不怎么样……”
她话音未落沈晏昭便在她胳膊上轻拍了一下:“佛门圣地,你胡说八道什么?”
轻姎犹自不服。
沈晏昭无奈失笑:“行了,这些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操心了?你看你家夫人什么时候吃过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