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焚川道:“我来是为了履行对谢邕的承诺,救他儿子一命。”
孤瞳:“那现在怎么不救了?”
谢焚成瞥他一眼:“你傻吗?这么高我怎么下去?再说那可是张世赞带的兵,你能打得过?”
孤瞳:“……”
所以你上来干什么?
还有——
“打不过。”
谢焚川道:“那不就结了。”
孤瞳:“……”
谢焚川背著数百条无辜人命和一份背弃的诺言,再次回到了新京城。
远远的,便看见一辆马车正守在他的私人府邸门口。
谢焚川薄凉的面容顿时变得温柔了几分,本能地想要上前。
但想到了什么,又犹豫了起来。
他下意识將袖子里的血书藏得更深些,几次吸气,又吐出来。
最终,他还是决定,要去见上她最后一面!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作,肩膀上突然多出一只手。
那只手力道重逾千斤,將他死死压在原地。
来人用他仿佛被烧红的铁皮摩挲过的嗓音,开口唤道:“徒儿。”
谢焚川整个人僵在原地。
“谁!”孤瞳短剑瞬间出手,一出手就是杀招!
然而,对方却一动没动,只將手中权杖轻轻摇了一下,他便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师父,”谢焚川赶紧道:“手下留情!”
“哼。”释古轻哼一声。
谢焚川对孤瞳道:“这是我师父,羌族的大巫师。”
孤瞳眸色微寒。
释古对这二人的敌意毫不在意,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怪笑:“跟我走吧,徒儿。”
孤瞳猛地看向谢焚川。
谢焚川最后看了那辆马车一眼。
可惜夜色太深、车帘太厚。
他什么也看不见。
谢焚川冲孤瞳摇摇头。
看向释古:“走吧。”
马车內,沈晏昭打了个喷嚏。
轻姎忍不住摸了摸她的手:“夫人,我们还要在这儿等多久?天都黑透了,兴许那位大提督根本就不住这里呢?”
沈晏昭摇摇头,她掀开车帘,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