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昭哭笑不得,摇摇头:“您別这么急行吗?当年我哥……”
说到这里,沈晏昭顿了顿。
李啸霆怒气散了。
沉默片刻:“你还能记得?”
沈晏昭道:“记得一些,不多了。”
“我能记得。”
李啸霆把那些文书都丟开,缓缓道:“当年你哥哥的確是很沉稳的性子,没少骂我……”
他闭了闭眼。
“总之,”沈晏昭生硬地把话题拉了回去,“我不是要放过她的意思,我只是发现,谢书瑶只是谢邕手中的一个傀儡而已,这个傀儡当然要除,但不必急於一时。”
李啸霆看著她:“你想怎么做?”
沈晏昭想了想,问:“江衍安插进宗人府的人,有动作了吗?”
李啸霆摇摇头:“没有,我让人盯得很紧,但他每日上值下值都格外规矩,没有任何异常之举。”
“是江衍的性子,”沈晏昭点点头,“他一向谨慎,没有把握之前不会轻易动手……”
李啸霆深深地看著沈晏昭:“我一直没有问过你,到底是怎么確定江翊是江衍和谢书瑶亲子?”
“你手上真的没有任何证据吗?”
沈晏昭抿了抿唇。
这的確是她眼下最被动的一件事。
她总不能说是自己死后魂魄看见的。
但证据……
她目前是真的没有。
李啸霆也没有查到。
该怎么办呢?
或许她可以……
偽造证据?
沈晏昭心头微微发紧。
想了想,她问道:“对了,那日刺杀陛下的刺客……”
李啸霆摆摆手:“那日那些刺客是羌人,陛下早就知道他们要行刺了,四卫司早已布防,他们还没动手就已经被全部拿下,你知道是谁提前上奏的吗?”
沈晏昭想了想:“谢焚川?”
李啸霆倏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所以那日你是被谢焚川掳走的?是不是谢书瑶派谢焚川趁机……”
沈晏昭不等他说完就摇了摇头:“不是。”
李啸霆顿了顿:“真的?”
沈晏昭点点头,道:“我没有见过谢焚川,那些事,应当是谢书瑶一人所为!”
李啸霆看著她:“可是谢焚川失踪了。”
沈晏昭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