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不行……”
他陡然挨得更近。
亲密地说:“撒谎。”
陶姜快绝望了。
“景逸,你误会了,听我跟你解释……”
“听着呢。”景逸笑着说,意有所指,“别害羞。”
他另一只手拿起什么,环过她脖颈。坠子轻盈地贴上锁骨,陶姜才意识到,那是一条项链,不出三秒,景逸便单手替她戴好了。
陶姜呆呆地,他却还没有移开,俯身继续逼近,嘴唇悬在那片肌肤之上,呼吸滚烫。
“可以吗?”
——可以什么?
陶姜无法动弹。
他偏头。
全当她在默许。
一个吻,半落在她的锁骨,半落在凉丝丝的项链上。像在奖励她的坦诚。
最后关头,景逸没忍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那枚坠子,连带硌着她细腻的锁骨。
战栗和寒意窜上陶姜脊椎。
他又笑了,空余的那只手转而握住她另一只手腕,再次十指相扣,将她的双臂都禁锢在身体两侧。双重的钳制,无限的缱绻与强势。
“我给你准备了烟花,礼物,还有白荔枝玫瑰。”景逸抵着她的额头,目光在黑暗中如有实质地锁着她,“我也喜欢你,和我谈谈看,好不好?”
有那么一秒,陶姜承认,她竟然可耻地想要答应了。
最终,理智占据上风。陶姜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景逸的手,迎着他那双漆黑、专注的眼睛,她还是说了实话:“你真的误会了。”
“你听到的那些话,都是我跟阮春开的玩笑。”
空气骤然冻结。
不知不觉间,烟花已到了尾声,最后一点光芒消失在天际。
房间又沉入昏暗的寂静。
“我没想到你会当真,也没想到你为我准备这么多。”陶姜越说越心虚,越说越愧疚,小声道,“对不起啊,景逸,我不应该抱侥幸心理,我该早一点就和你解释清楚的,你别……”
她的话被截断。
“玩笑?”景逸重复,声音低了几分。
“对,都是玩笑,抱歉,景——”
后背轻轻撞上墙壁。
两人相扣的手始终没有分开,景逸就着这个姿势,猝不及防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