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姑娘您听我一句劝告,快点离开这里,之前来的道士都神秘失踪了,小姐却硬要说他们是自己走的,我们都没看见那些人离开过徐家,小姐警告我们不要说出去。。。。。。。”
晓雯一口气讲完就急匆匆地扭头跑开。
苏湮岚只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愈发冷凝复杂。
温韶华把徐媛媛带到了小花园交代下人看管好她,就要转身离开时,徐媛媛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大哥哥,你抓到是谁杀我娘亲吗?”
徐媛媛紧紧地盯着他问道。
温韶华温声答道:“还没有,我们一定会还你娘亲一个清白的。”
徐媛媛用力地点头,就继续摘花朵玩儿。
就在温韶华转身离开后,她缓缓抬头看他的背影,一对幽黑的瞳孔里划过了诡异莫测的阴冷。
温韶华还没走到平房,就看见了苏湮岚迎面走来。
“韶华,我有个发现必须要告诉你。”
苏湮岚一把拽住他的手,压低嗓子在他耳边说道。
温韶华惊讶地看着她神神秘秘的样子,诧异地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苏湮岚瞥了眼左右四周,“我怀疑我们都被徐媛媛骗了。”
温韶华吃惊地问道:“骗了?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骗我们干嘛?”
苏湮岚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我刚刚遇到过一个下人,她说这里来过的道士都失踪了,但是徐媛媛却让所有人都隐瞒这件事;我还发现平房里头的密室只能容纳一个孩子藏身,我们这些成年人根本藏不进去。”
温韶华听完后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湮岚,“你是说徐媛媛是凶手?”
苏湮岚不置可否地说:“我没有说她是,但是目前看来她嫌疑很大。正如刚刚晓雯所讲,之前的徐家是来过很多道士,而且来了之后都神秘失踪,我怀疑她和之前的道士失踪有关系。”
温韶华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未能褪去。
如果之前已经来过很多人捉鬼除妖,徐媛媛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但是她却让下人隐瞒实情,那就说明其中必有不得告人的秘密。
其实他早就应该发现这其中藏着猫腻,但是因为他和徐媛媛一向关系熟络,所以就没有怀疑到她身上。
现在被苏湮岚这么一说,他也看出里面不同寻常。
苏湮岚继续说道:“而且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你还记得四楼的那只小鬼吗?”
“你是说被放在天花板夹层的那只?”
“天花板的小鬼最多也就是凶灵,但是后来出现的那只怨婴却是鬼降当中最可怕的。”
苏湮岚遥遥看向了洋楼,脸色十分难看。
温韶华问道:“你觉得这其中有异常之处?”
苏湮岚点头解释道:“所谓降头术,“降”指施法的所用法术,因施术者的手段不同而各有千秋;“头”指的是和被施术者的联系,比如人的毛发血液等等都足以构成联系。但是我们发现的那只小鬼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放,却成了凶狠无比的鬼降,甚至衍变出怨婴。。。。。。。”
温韶华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会不会是东西都放在小鬼身上,但是时间太长不见了?”
苏湮岚摇头道:“如果东西不见了,联系就会切断。施术者怎么会如此犯傻?现在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温韶华挠了挠头发,“你说的那种可能是什么。。。。。。。。”
听苏湮岚讲解降头术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就相当于是听天书。
苏湮岚轻声叹了口气,说:“那只小鬼身上流着徐夫人的血脉,他们二人是母女关系。所以不需要任何物品加持联系。”
苏湮岚把目光重新落在温韶华身上,幽幽道:“试想一下,这个住在夹层的小鬼因为从出生开始就从未得到过徐夫人的关爱,终日和母亲隔着一个天花板,所以才会生出一只鬼眼往下方窥伺。”
温韶华的一张脸随着她话音落下而逐渐凝固,“竟然是这样?但是天花板夹层里住的是徐夫人的女儿的话,那徐媛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