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摸摸,阿潕要坏了。。。。。”他哭唧唧地求饶,“呜。。。。。轻点,尾巴。。。。。”
温甜充耳不闻,扣住他的腰肢让他动弹不得,把玩起他尾。巴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阿潕本就是极度敏感的体质,如今又怀著孕,身体更是经不起太多撩拨。
没坚持多久就软成了一滩春水,意识模糊地。了一回。
可温甜並没有就此放过他,既然想要补偿,那她就好好补偿他一回,省得他天天想要做点坏事。
阿潕很快被弄得晕过去,又很快被新的刺激唤醒,然后浑身绵软地再一次沉沦。
他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衬得温甜像个强迫良家妇男的大流氓。
阿潕觉得自己真的要化掉了,魂儿也飞了,肚子里还揣著崽崽呢,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溺。
直到某一刻,他隆起的腹部忽然频繁胎动,像是里面的小傢伙被外面的动静吵得不安踢打起来。
温甜猛地顿住。
阿潕迷迷糊糊地先亲了亲温甜安慰她,又抚上肚子:“崽崽別闹。。。。。爹爹没事。。。。。”
温甜偃旗息鼓,掐了个清洁诀,將两人身上方才折腾出的些许狼藉清理乾净。
阿潕蜷缩在她怀里,一下一下地抽噎著,整个人像朵被雨露过分滋润,娇艷欲滴又楚楚可怜的花骨朵。
温甜看著他这副被“欺负”狠了又明显食髓知味的模样,她伸手將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自己怀里,
“可满意了?”
阿潕在她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又摇了摇头。
温甜挑眉:“嗯?”
“姐姐给阿潕的,阿潕都喜欢。。。。。可是。。。。。可是阿潕还想。。。。。”
温甜一噎,几乎要气笑。
她將他从怀里挖出来一点,捏著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阿潕,”她有些难以置信,“你的癮这么大的吗?”
刚才那可是好几次,虽顾忌著他的身子温甜未曾尽兴,但也绝对不算敷衍。
这小狐狸起初还能稍稍迎合,后来便只剩被浪潮拋送的份儿,哭得嗓子都哑了,人都晕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刚清理乾净,气儿还没喘匀,就又。。。。。
阿潕被她的问话臊得无地自容,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钻进温甜身子里去。
他哼哼唧唧撒著娇,身体也像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贴著她,也不知是害羞了还是想要再来。
温甜心头无奈,这狐狸精真是。。。。。
“別想了,你如今身子不同往日,需得节制,今晚好好休息。”
阿潕心里有些失落,不敢再闹,他乖乖地停下磨蹭,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然后老老实实地待在她怀里。
“姐姐。。。。。”他忽然唤道。
“嗯?”
“你会一直这样抱著阿潕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