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淡淡的馨香似乎也隨著他的动作和体温升高而浓郁了许多,繚绕在鼻尖始终挥之不去。
“阿潕。”她终於忍不住出声。
“嗯?姐姐?”阿潕停下动作,转过头,脸上还沾了点灰尘,鼻尖冒出细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一副“我很乖在干活”的样子。
“你。。。”温甜顿了顿,移开视线,“不要再勾引我了。”
“啊?”
阿潕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里的抹布,茫然又委屈,“姐姐,我。。。。。我这次真的没有啊!我只是在擦地板。。。。。”
他神情纯然,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动作落在旁人眼里是何等光景。
温甜看著他这副“无辜”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反应过度了,可那股无名火和燥热就是下不去。
“。。。。。算了。”她有些狼狈地重新闭上眼,“你。。。。。別擦那边了,休息吧。”
“哦。。。。。”阿沃乖乖应了一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坐下,不敢躺下,只是挺直背坐著,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著打坐的温甜。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阿潕坐著坐著,眼皮开始打架,他今天情绪大起大落,又劳累奔波,早就乏了。
他强撑著不睡,怕自己睡著后姿態不雅,又怕醒来姐姐就不见了。
可孕期的嗜睡终究战胜了意志,他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最后身体一歪,靠著床柱,就那么坐著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晃醒。
睁开眼,屋內一片昏暗。
阿潕心里咯噔,姐姐呢?姐姐是不是又把他丟下了?
“姐姐!”他失声唤道,慌忙想要下床,动作又急又乱。
“唔。。。。。”身侧传来一声闷哼。
阿潕这才惊觉自己似乎压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他模糊看见姐姐竟然就躺在他身边,紧挨著床沿,几乎要掉下去。
姐姐。。。。。没有走?
姐姐。。。。。还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忘了起身,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温甜,生怕自己一动,这美梦就碎了。
月光下,温甜的面容少了几分白日的冷硬,显得柔和许多,眉头微微蹙著,被他压得不舒服。
“对、对不起!姐姐!”阿潕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又因为太过慌乱,手掌不小心按在了温甜的腰侧。
温甜眉头一皱。
该死!
这只骚狐狸刚睡醒就又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