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陆父陆母,还有陆家老宅的管家,得到的答案也都是“不清楚”,“没见著”。
季晨认识陆?这么多年以来,他即便是忙得脚不沾地,也总会抽空回復他一句简短的“安好,勿念”。
现在这种石沉大海的状况,实在是不寻常。
季晨不安极了,立刻准备订票回国,却发现自己在国外似乎被限制了自由。
身边的人看似恭敬,他一提想要回国,那些人就各种製造障碍,或者用莫名其妙的理由拖延。
就差明抢他的护照了。
他完全搞不清楚是季家找人看著他,还是…陆?出了什么事,所以提前安排了人把他“保护”在国外?
好不容易趁著一次看守鬆懈,找到机会偷溜出来时,別墅里的陆?已经扩张好自己的“领土”,正软磨硬泡地撒著娇,准备进行下一步攻略了。
温甜意识浮沉间,真的很佩服系统为她挑选的这位攻略对象。
拋开一开始的不愉快,陆?確实比季晨要好上太多。
比他有钱,比他有能力,比他更有人生自主权。
男女之事上,他能力也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只要她一有想走的念头,陆?就会立马察觉到。
或是咬著她丟在一旁的小皮鞭,一步步爬过来跪伏在她脚边,用湿漉漉的眼神哀求她;
或是更直接地用行动抗议,哼哼唧唧却又强势地把她连续送回老家,让她再也想不起“离开”这两个字怎么写。
季晨乖是乖,但那种乖是中规中矩的,缺乏一种打破规则的侵略性。
要知道很多事情,尤其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上,男人还得是需要强势点的,那种霸道和痴缠,才能让人真正沉沦。
季晨落地后,谁也没告诉,直接打车去了陆?位於城郊的別墅。
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必须亲眼確认好友的安全。
见是熟识的季家少爷,安保很快通过,並未阻拦。
这些天陆?一直在別墅里与温甜玩得昏天黑地,早已將管家和大部分佣人都放了假。
家里吃的用的,都是阿姨在得到陆?准许的情况下,定时来补充和提前预製好放在厨房。
季晨按了门铃,却发现门铃声被掐断了,根本没响。
他心里一咯噔,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他不再犹豫,直接输入户门密码进了屋。
別墅內一个人都没有,寂静得有些诡异,只有楼上好像隱隱传来什么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凝神细听,那声音。。。
像是特別痛苦又难耐的呜咽,还夹杂著断断续续的泣音。
怎么回事?陆?生病了?受伤了?怕被公司死对头发现所以独自忍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