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周氏终於处理完王府的琐事,变卖了部分產业,带著剩余的细软和几个绝对忠心的老僕,辗转来到了边城。
当她看到儿子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煜黑了,瘦了些,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眼神明亮,笑容也多了,甚至竟然开始主动读起书来!
虽然读的多是些地理誌异、边塞风物,甚至是沈策扔给他的基础兵书,但这在从前是绝无可能的。
周氏欣慰不已,觉得离开王府的决定再正確不过。
然而,当她逐渐了解到儿子与温甜,沈策之间那匪夷所思的“相处模式”,发现温甜身边並不仅有自己儿子一个男人,甚至他们之间似乎还很默契分享时。
周氏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这…。。这成何体统?!
张妈妈看出了她的困惑和隱隱不满,只是笑著拉著她去了自己经营的那家“特色”饭馆。
周氏一开始是抗拒的,尤其是登上二楼,看到那些衣著得体却隱约勾勒出好身材,笑容温和,对女客殷勤备至的年轻男子时,她几乎想立刻转身离开。
她自幼受的是最严苛的闺阁教育,嫁入王府后更是规行矩步,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张妈妈热情地招呼她坐下,那些男子也极有分寸,只是礼貌地问候,斟茶,介绍些有趣的边城风物或时新点心,言语风趣,態度恭敬,绝不越雷池半步。
慢慢地,周氏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
听著耳边温和的谈笑,喝著清香的茶水,看著窗外边城不同於京城的辽阔天空,周氏感到一种久违的轻鬆。
这些年轻男子提供的,並非肉体欢愉,而是一种被尊重,被关注,被取悦的“情绪价值”。
这是她在摄政王府近二十年里,从未体会过的。
在王府,她是端庄的王妃,是顺从的妻子,是担忧儿子的母亲,唯独不是周芷容。
一种微妙的新奇感,混合著隱隱的罪恶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一扇窗。
原来,女子的人生,除了相夫教子,恪守妇道,还可以有这样不同的活法?
原来,被温柔对待,轻鬆谈笑的感觉,是这样的?
————全文完————
番外一:
在周母的默许,本就暗流涌动的后院,正式开战。
萧煜自恃“奉母命而来”,又带著对温甜捨身相护的“功劳”,腰杆硬了不少。
沈策则是“地头蛇”,手握兵权,又是伺候的“元老”级別人物,自然寸土不让。
於是,一场关於“谁是正夫”的幼稚又激烈的角逐,在北疆的宅院里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温甜起初还觉得有些新鲜,甚至带著几分看戏的心態。
两个男人为她爭风吃醋,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但很快,她就苦不堪言了。
这两个傢伙爭宠的方式,简直令人髮指!
今日比试项目:负重耐力。
沈策:“甜儿,坐我腿上来!我带你扎马步,看看谁能。最久!萧煜,你敢吗?”
萧煜不甘示弱:“有何不敢!甜儿,来我这儿!我马步比他稳!”
结果:温甜被两人轮流带著扎马步,头晕目眩,腰酸背痛,最后是扶著墙上床的。
明日比试项目:核心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