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杨砚追问,手臂收得更紧。
温甜抿了抿唇,脸上泛起红晕,声音更小了:“容易。。。。。不专心。”
这话倒是不假。
在杨砚日復一日的精心“培养”下,当初那个青涩的女孩早已褪去外壳,变得愈发娇媚动人,眼波流转间自有风情。
身材也在他的“呵护”与某些不可言说的“锻炼”下,比从前更加玲瓏有致,饱满诱人。
饶是杨砚这样自詡自控力强悍的人,面对这样的她,抵抗力也日渐薄弱。
从最初还能偶尔心无杂念地抱著她纯睡觉,到现在,但凡两人共处一室,安静的时间稍长,他便总忍不住想做点什么,然后將她揉进怀里,细细品尝。
偏偏温甜对他,也早已是毫无招架之力。
“那是我们『训练太少了,”他含著她的耳垂:“默契度还不够。你学你的,我自己来就好,保证不打扰你学习。”
说罢,不等她反应,他直接低头,含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瓣。
细细碾过那柔软水润的唇后,趁她呼吸的间隙,长驱直入,缠住了她想闪躲的舌尖。
“唔。…。”
温甜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几天清心寡欲,埋头苦读,身体早已处於一种极度渴望安抚与亲密的状態。
此刻被熟悉的气息和强势的吻骤然侵袭,不过几秒,她紧绷的身体便软了大半,若不是被他手臂牢牢箍著,几乎要滑下椅子。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气息连连,这才堪堪分开。
彼此唇角都沾染著晶亮的水渍,眼神碰撞间,是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浓烈欲望。
狭小的包间內,空气仿佛都上升了好几度。
温甜胸口起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样。。。。。亲我。。。。。我还怎么学习呀。。。。。”
杨砚喉结滚动,目光沉沉地锁著她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眸:“嗯…。。是我的错。。。。。”
他嘴上认错,行动却完全是另一回事,手已经缓缓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哥哥!”温甜瞬间清醒了大半,慌忙按住他的手,“会被看到的!这个包间下面。。。。。下面是玻璃!还有门口。。。。。”
她指的是包间下半部分用於採光的玻璃隔断,还有门口的小窗。
杨砚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又安抚地舔了舔:
“不怕。我进来的时候观察过了,除非外面的人跪下来,贴著玻璃使劲往里瞅,否则什么也看不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包间附近没什么人。”
说话间,他的唇已经移到了她的后颈,在那里细密地吻著、嗅著。
又故意將灼热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喘,一丝不漏地送进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