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却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可是。。。。。我想跟哥哥amp;$@。。。。。”
杨砚拆包装的手一顿。
这句话像一粒火星,猝然落入他紧绷的神经与奔流的血液里,激起一片噼啪作响的燥热。
空气中那点稀薄的理智,被这娇软的嗓音烧得几乎荡然无存。
他闭了闭眼,嗓音愈发沙哑:“等我做了手术,就没有隔阂了。”
“不嘛。。。。。”
温甜微微撑起身,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任性地將他手里的银色包装丟到一边:
“就这样来嘛。。。。。。”
杨砚的呼吸骤然加重。
理智在脑中疯狂拉响警报,红灯闪烁,不行,太危险,不可以。
他面上肌肉紧绷,下頜收得死紧,可身体却比意识更早投降。
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为她那句“就这样来”而兴奋战慄,
温甜得了默许,忽得一笑,慵懒地向后一仰,然后对著他,婀娜又大胆地勾了勾手指。
“哥哥~~~”
“轰——!”
杨砚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
“真@啊!”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知是恼她这要命的勾人,还是嘆这让他彻底失控的妖精。
话音未落,他已如出闸猛虎,將她牢牢禁錮,再无半分退路。
……
(此处省略三千字)
三天后。
温甜被抱著离开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