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她像是被下了咒一般,意识模糊地应允了什么,然后便被他带进了房间,迷糊地跟著跪上了床。
像多年前那般,小心翼翼地將糖葫芦递到他嘴边,眼里带著同样的轻怯。
可惜这样的美景,他一点儿也看不到。
杨砚的眼睛被自己用领带鬆鬆地蒙著,这是进门时他哄她时答应的。
只动嘴,不动手,不偷看。
可即便遮著眼,也能让他向来冷静的面容,染上了一种禁慾又放纵的矛盾感。
惹得温甜根本不敢看他。
“哥哥。。。。。你好了吗。。。。。还。。。。。还要多久呀……”
他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铺上,另一只手虚握住她睡裙的下摆。
“要一会。。。。。”
他的回答含糊在纠缠的唇齿间,呼吸灼热,一阵阵烫在她细嫩的肌肤。
温甜死死咬住下唇,脑中一片混沌,根本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被蛊惑到了这个地步。。。
寂静的房间里,一时只迴荡著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声音可以如此。。。。好听。
杨砚的声音不同於平日里的冷静,此刻又沉又磁。
每一个气音都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慾,色气而张扬地钻入她耳中。
渐渐地,温甜撑在他肩膀的手臂,软得轻轻发颤。
“哥哥。。。。还要。。。。。还要多久啊。。。。。”她忍不住又开口,尾音软绵绵地溢出,像融化的蜜。
或许是昨晚残留的酒意在血液里作祟,或许是杨砚的诱引太过高明,又或许是她自己早已悄然沉溺。
她鼻间逸出的声音,渐渐变了味道。
趁著他稍微退开的间隙,她慌忙垂下眼。
视线掠过他格外冷峻禁慾的脸,落在他沾满水光,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的唇上…
再往下,是他骨节分明,青筋微隆的手,正紧紧攥著她的裙摆,將那层柔软布料揉出深深浅浅的褶皱。
温甜情难自抑。
撑在他肩头上的手,慢慢软了力道,隨后,缓缓上移,最后变成了紧紧圈住他脖颈的姿势。
她收紧手臂,侧过头,在他滚烫的耳垂上落下一个轻颤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