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彻底陷入情潮不能自拔的模样,温甜的脸颊也漫上热意,心中泛起一丝趁人之危的羞赧与罪恶感。
可指尖下的细腻温热,绒毛扫过皮肤时带起的微痒,以及掌心下狐狸尾巴因愉悦而细微颤动的生命力,都让她。。。。。捨不得鬆开。
这不能怪她。
是他的尾巴先缠上来的。
也是他的反应。。。。。实在太过勾人了。
阿潕一声高过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泣意的鼻音奶气又绵密,真真是浪极了。
温甜眼神暗了暗,变本加厉。
amp;lt;smallid=amp;highlight-22amp;amp;gt;指尖沿著那桃红色的尾尖,一路慢捻往上,一直到了尾椎骨。amp;lt;smallamp;gt;
amp;lt;smallid=amp;highlight-23amp;amp;gt;阿沃的反应果然更激烈了。amp;lt;smallamp;gt;
amp;lt;smallid=amp;highlight-24amp;amp;gt;他双腿绞紧了被褥,腰臀起伏的弧度更加明显。amp;lt;smallamp;gt;
amp;lt;smallid=amp;highlight-25amp;amp;gt;粉色的尾巴在她手中时而因极致的刺激而绷得笔直僵硬,时而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无力地瘫软在她掌心,时而又焦躁难耐地“砰砰”拍打著床铺,完全沦为了她掌中予取予求的玩物。amp;lt;smallamp;gt;
温甜看著他那副沉溺慾海,amp;lt;smallid=amp;highlight-26amp;amp;gt;任人摆布的模样,喉头有些发乾,空著的那只手,缓缓伸向了他头顶那对不断颤动的毛茸耳朵。amp;lt;smallamp;gt;
amp;lt;smallid=amp;highlight-27amp;amp;gt;指尖刚触到那热乎乎的耳尖,阿潕就猛地一抖:“不。。。。。不行。。。。。耳朵。。。。。姐姐饶了我。。。。。”amp;lt;smallamp;gt;
amp;lt;smallid=amp;highlight-28amp;amp;gt;他惊喘著哀求,身体蜷缩得更厉害,眼角甚至渗出了泪珠,沿著泛红的颊边滑落,没入散乱的乌髮中。amp;lt;smallamp;gt;
她恍若未闻,amp;lt;smallid=amp;highlight-29amp;amp;gt;指尖流连在那敏感至极的狐耳上,饶有兴致地探索玩弄。amp;lt;smallamp;gt;
amp;lt;smallid=amp;highlight-30amp;amp;gt;指甲时而轻轻搔刮耳廓內侧最细软的绒毛,时而揉捏发烫的耳根,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他剧烈的战慄。amp;lt;smallamp;gt;
阿潕彻底疯了,他在被子里难耐地拱动,腰肢扭得像一尾离水的美人鱼:“姐姐。。。。。饶了我。。。。。啊。。。。。那里。。。。。不行了。。。。。要死了。。。。。”
温甜看著他这副浪得没边,情態毕露,却又因在梦中而显得格外纯粹,不设防的诱人模样,眼神幽暗,喉头滚动了一下。
不能再继续了。
她勉强压下心中翻腾的燥意,掐了个安神诀,指尖微光一闪,没入阿潕的眉心。
梦中,阿潕正沉浸在最甜蜜的幻境里。
山洞中光线昏暗,石壁上凝结的水珠滴答作响,空气里瀰漫著情动与汗水交织的滚烫气息。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努力地回应著,双手紧紧攀附著姐姐的肩膀,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她。
“姐姐。。。。。姐姐。。。。。”他啜泣著一遍遍呼唤,“阿潕是姐姐的。。。。。永远都是。。。。。”
可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眼前温甜忽然模糊,扭曲,然后彻底被黑暗吞噬。
“姐姐?!”
阿潕惊慌失措地大喊:“姐姐!你在哪里?姐姐別走!”
他在黑暗中盲目地奔跑,摸索,几乎无法呼吸。
刚才的幸福有多极致,此刻的恐慌和失落就有多深重。
他跌跌撞撞,为什么?为什么姐姐又不见了?是梦醒了吗?还是姐姐又一次拋下了他?
“不要。。。。。求求你不要丟下我。。。。。阿潕会乖的,阿潕什么都听姐姐的。。。。。姐姐,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