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口:
“甜甜,你想结婚吗?”
温甜翻书的动作顿住,抬起眼看他,清澈的眸子里映著他的倒影:“哥哥是在求婚吗?”
杨砚摇了摇头,指尖拂过她的眉梢:“不是。是想先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而坦诚:“如果你想结婚,那我会把所有仪式都准备好,从最正式的求婚开始,到梦想中最完美的婚礼,以及未来的一切保障。”
“如果你不想结婚,也可以。只要我们是在一起的,是否具有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係,我並不强求。你知道的,我只要你。”
这份给予充分选择权的尊重,让温甜心头一暖。
她放下书,转身坐起来,面对著他,双手捧住他的脸。
“我想。”她眼神亮晶晶的,“我想和哥哥结婚。想有一个真正的家,有法律承认的联结,想。。。。。”
她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更小了些,“想要属於我们的孩子。”
孩子。
这个词让杨砚的心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想要孩子?”
“嗯。”温甜点头,无比认真,“想有一个像你,或者像我的小宝宝。”
“想看著他一点点长大,想教他说话、走路,想看他第一天上学的样子。。。。。想和哥哥一起,做他的爸爸妈妈。”
她的描述很简单,却勾勒出一个温暖而充满烟火气的未来图景。
温甜四岁的时候,母亲张蓝就毅然带著她离开了那个重男轻女的家。
父亲很快再婚,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仿佛她们母女从未存在过。
张蓝独自抚养她,辛苦却倾尽所有爱她,但情感的缺失,依然在她心底留下了烙印。
直到她离世,温甜才从远房亲戚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关於父亲的消息——他过得很好,早已儿女双全,家庭美满,事业蒸蒸日上。
她是真的无比渴望,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
“好。”他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只要甜甜想,我们就去实现。”
於是,杨砚很快安排了自己手术復通的事宜。
过程並不复杂,但医生叮嘱,术后需要至少半个月的恢復期,期间禁止同房。
这对食髓知味,向来对温甜没有抵抗力,且刚被她“想要孩子”的宣言撩拨起无限柔情与欲望的杨砚来说,无异於一种甜蜜的折磨。
手术后的头几天,温甜悉心照顾他,体贴入微。
但很快,她发现杨砚虽然不能真正碰她,却变著法子用其他方式“照顾”她,家里的包裹也逐渐多了起来。
他仿佛要將不能进场的遗憾,用十倍百倍的耐心和技巧在其他方面弥补回来,誓要让她满意。
温甜起初还心疼他刚手术,让他別乱动。
可杨砚在这方面向来固执,且手段高超。
几次下来,温甜舒坦极了。
那被精心伺候出的欲望非但没有因他的“不便”而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