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翎伊腾身而起,攻击石岩兽的上部分,易温竹探出的白绸还没触及石岩兽,便被其周身淬着火焰烧断。
易温竹柳眉轻蹙,看向白泰:“白掌门,我们谈谈条件如何。”
白泰冷哼一声:“本座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不愿杀了她,那么易宫主便也留下陪她吧。”
说罢,白泰转身离开。
石门骤然从上面降落在地,砸起阵阵灰尘。
易温竹手持含光剑,一袭白衣清冷遗世,银白色面具在火焰的映射下,冷光尽显。
她提剑刺入石岩兽肘关节处,石岩兽的右胳膊被牵制住。
徐翎伊趁其没反应过来时,手腕用力,催动真气汇聚在剑身,剑身瞬间绷直,自带浑厚的剑气刺入石岩兽的右肩膀,随即向后仰起,踢向剑柄,软剑受力穿过石岩兽的肩膀,顿时将右肩与整个身体分离。
石岩兽低声怒吼,猛然举起左手砸向半空中的徐翎伊。
徐翎伊躲闪不及,欲要被砸中。
易温竹袖中的白绸再次缠绕上她的腰间,将她从险境中带出来。
“多谢。”徐翎伊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后,借助周围凹凸不平的石壁,绕到石岩兽的身后,抽出插在石壁上的软剑。
石岩兽是一个冰冷的石头,不会累。
可徐翎伊与易温竹早在不停歇的战斗中,逐渐感到疲惫。
易温竹手中的含光在半空中转一圈后,又重新落回她的掌心,随即迅速的划过石岩兽的腹部。
徐翎伊的心态受到影响不免越发的焦急,她怕她们二人,会死在这里。
她的动作仅慢了一瞬便被石岩兽抓住机会,锤在了腹部。
徐翎伊半跪在地上,手捂住腹部,疼痛难忍,使她面部扭曲。
一口鲜血翻涌而上,从口中喷出。
易温竹见状,连忙来到她的身边,甩出白绸缠绕在石壁墙上挂着的灯台,一只手揽过徐翎伊的腰,带着她朝那边飞去。
石岩兽纵身跃起,挥舞着手臂,拦住易温竹的去路,徐翎伊看着向她们袭来的石臂,全凭下意识的举动,提剑想要挡住,却在相碰的瞬间,手腕顿时失去力气,连人带剑,一并捶进噬魂阵中。
易温竹半抱着徐翎伊,两人入阵后,阵中央的圆盘开始转动,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
徐翎伊尝试多次,依旧无法出去。
阵旁的四周仿佛竖起无形的气墙,将她们二人牢牢的困在里面,挣不脱、逃不掉。
徐翎伊声音沙哑:“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我若不激怒了他,也不会陷入如今的困境。”
易温竹温柔一笑,将她彻底地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道:“白泰为人阴险狠辣,所做之事更是被天地所不容,你说的一点也没错,要说连累,你我如今的关系不同了,我与定当共进退。”
“只不过。。。。。。”
徐翎伊的心被提起:“只不过什么?”
易温竹将下巴轻轻地搭在徐翎伊的肩头,声音仿佛裹了曾被浸湿的棉絮:“你的秉性是好的,就是太过于锋芒,反而易折损,容易遭受他人嫉妒。”
徐翎伊闻着鼻腔周围的幽香,易温竹劝解的言语,她字字品析,放在心上。
“好阿竹,你说的话,我一定记在心中。”
“可如今的处境,还不知道。。。。。。是否能活着出去。”
“也不知道苏和与凌月怎么样了,白泰狼子野心,想来不会放过她们的。”
易温竹抬眸,双眸似水,没了往日里的疏离与淡漠,温柔的注视着徐翎伊,盛满了爱意。
“阵法没有被启动,只是把我们困在里面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凌月她们也不会有事的。”
徐翎伊明媚的笑意从她的眼中消失,化作更沉重的愧疚。
她扯了扯唇角,笑容苦涩:“阿竹。。。。。。”
徐翎伊全将易温竹笃定的话语,当做对她的宽慰,并没有怀疑这句话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