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合理吗。
之前李寒衣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被雷动提出来,她也陷入沉思。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要说朋友关係,师兄弟感情也可以理解。
可是他真拿你父亲当兄弟朋友了吗。你父亲在北离境內被大军埋伏,居然没有援军,其中牵扯到谁他可调查过,可否给过你们母女一个说法。
还是说他知道背后之人,选择隱瞒。
相处那么多年,他应该知道你母亲的脾气,琅琊王案爆发他自己赴死没人拦著他。
他完全有能力將伯母调走,或者是说明自己的打算让伯母离开。
可他做了什么,他知道你阿娘不可控,选择给他哥排除隱患。我就不相信他猜不到伯母劫法场的结果。
他可否考虑过劫法场带来的后果。
要不是明德帝还念及旧情,换个皇帝早踏平雷家堡,剑心冢了,做不到打压也免不了的。
小桀可能平安长大?皇帝悬赏暗河杀手会在乎他是你雪月剑仙的弟弟。
都说明德帝不是东西。我看琅琊王才是最大的祸害。
琅琊王眼里只有他的大义,他的萧氏皇族。
任何有威胁的人都可以牺牲。
现在关係既然断了正好,还是不要让小桀跟他们扯上关係。”
“他该死。”
李寒衣积攒半天的怒气无处发泄,最后瞄准了雷动的桌子。
一掌下去实木方桌粉碎,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真气激盪,屋內家具瞬间散架,门窗不知所踪。
雷动有些僵硬的扭头,好傢伙就连承重柱都出现裂纹。
整的屋內除了他们两个坐的椅子就没一处好地方。
趁著雷动没反应过来李寒衣直接撞破屋顶,扬长而去。
等雷动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早已没影了。
“造孽呀。
报復,百分之百的报復。”
“怎么回事。那是雪月剑仙。”
月姬冥候,还有几个听到动静的酒客,顺眼窗户看见远去的背影瞬间瞭然。
对此雪月城眾人早已习惯,甚至还要在司空千落狂追萧瑟之上。
谁让他俩动静太大,人家俩小年轻的只有看见的才知道。他们,人在苍山,雪月城都能看见,听到,
就在眾人討论雷动怎么没追上去的时候雷动黑著脸出现了。
看李寒衣拆別人家的时候雷动看的那叫一个高兴,拆到自己头上雷动立马乐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