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现在在太平路胡同巷20號。”
“行,你小心点,我现在马上带人过来!”
“好。”
陆泽掛了电话,看向一旁的杜笙:“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
杜笙也是露出一丝苦笑:“是啊,刚才谢谢你出手了,不然,我估计要被丟河里餵鱼了,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一定找机会报答!”
沉默了一会。
他接著道:“陆泽,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你已经成功开练了吧?”
“嗯,前几天侥倖成功了。”
陆泽没有多说自己练武的事,而是问道:“说说你吧,当年怎么突然不读书了?”
杜笙一边用身上的破布擦著血跡,一边道:“呵呵,你要碰到赌鬼老爹,母亲重病,还有个妹妹嗷嗷待哺,你还读的下去吗?”
他的语气透出一丝麻木,仿佛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
陆泽默然无语,他没想到前世网上的段子,竟然在杜笙身上成真了。
他想了想:“混帮派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万一再遇到今天的情况怎么办,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自己母亲和妹妹想想。”
杜笙语气苦涩:“我们这些底层百姓,卑微如草,低贱如尘,除了混帮派,还有什么出路吗?
现在就连拉个黄包车,都要加入什么脚行,而脚行,也不过是青帮的一个小產业。
你说,我能怎么办?!
我要出头,还不如直接跟著青帮混,哪怕被人砍死,也总比浑浑噩噩的憋屈死要好!”
他忽的抬头,凝视陆泽:“陆泽,你有一个好家世,姑夫是治安局的队长,不用为生计发愁,我不一样。
你等著吧,我迟早会混出头的,到时候,今天这个人情,我会加倍奉还!”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陆泽看著杜笙离开的背影,並没有阻拦。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他没办法干涉,只能做好自己。
他转身,朝著杜笙相反的方向走去。
……
二十分钟后。
林磊开著治安局的车,停在了一条巷子前。
他带著几个同事从车上走下,皱眉看了过去。
只见的巷子內到处散落著铁棒、砍刀等等武器。
一个个手上绑著红布的红门帮眾,正七零八散的躺在地上哀嚎。
哀嚎的人影,一路从巷子口延伸到巷子中间。
此刻。
一道人影,正斜靠在单车上,手里翻阅著笔记,一束阳光打在他身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林磊快步走向这人影,有些狐疑道:“阿泽,这是怎么回事?”
陆泽將记载著战斗要领的笔记收起:“姑夫,你来了,这些红门弟子想要袭击我,我只能反击,把他们都撂下了!”
他觉得,练武的事反正都要说,索性借著这件事,直接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