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无人机研究中心。
主任徐白儒,正皱著眉头,看著大屏幕上那台在泥地里狂飆的收割机。
“这个直播,有录像吗?”他头也不回地问。
电脑前的年轻人张冲立刻点头:“有的,从他上午开播我们就全程录像了。”
“这个叫陈默的,还真有两下子,竟然真的搞出了水陆两棲的收割机。”
研究院张冲一边说,一边把整理好的相关视频片段,发到了徐主任的平板上。
徐主任接过平板,快速地瀏览了一遍,脸上却露出了不屑的轻笑。
“哼,故弄玄虚。这都是我们玩剩下的东西,不就是给收割机加了个两棲履带底盘么。”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这种东西,技术上没什么难度,早就有了,很多特种工程车辆都在应用。据我所知,像徐工、三一这些重工企业,七八年前就造出来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挥了挥手,下达指令:“通知前线盯著的战士,继续盯紧陈默。重点还是那架无人机。我要知道,他那三个超规格的元器件,到底是从哪来的。”
“是!”
张冲应了一声,但心里却有不同的看法。
已经研发出了这种產品,和大规模普及根本不是一回事。
能造出来,和能完美兼容市面上的普通收割机,更是两码事。
他家就出身农村,从小跟著爸妈一起在地里摸爬滚打,他比研究所里任何人都懂老百姓的不容易。
如果有办法,谁愿意顶著刺骨的秋雨,用手去掰那几亩地的玉米。
种粮食,根本不挣钱,谁也不是衝著大富大贵去种粮食的。
求的,不过是风调雨顺,颗粒归仓。
收割机一亩地就算收一两百,他们也认,顶多是少挣钱甚至是不挣钱而已。
对很多农民来说,就算是赔钱也愿意种地。
这代表著踏实。
种地太苦了。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谁会选择用最原始的人力去抢收?
他家就是河兰的,这些天他翻来覆去睡不著,就是担心家里的玉米。
但工作性质特殊,他就算再担心也没办法回家,甚至就连给家里打个电话都做不到。
只是这些话,他並没有说出口。
毕竟,和那架性能逆天的间谍无人机相比,一台农机,確实只能算是小事。
……
此刻,直播间里。
陈默已经从那台收割机上跳了下来,走到了脸色铁青的李建国面前。
“走,李大哥,”他笑呵呵地揽住李建国的肩膀,“咱俩回去买东西去。”
李建国一愣:“买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