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许嘉树放下杂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就是……想要我,又想克制自己的那种表情。”阮绵绵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画着。
许嘉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按在画桌上,另一只手捏住阮绵绵的下巴,迫使她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向他。
许嘉树的神情变了。他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深重的欲色,呼吸变得沉重而滚烫,喷在阮绵绵的耳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生理冲动,眼神里的独占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是这种吗?”他压低声音问。
阮绵绵看着镜子里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心跳快得要炸开。这才是她画稿里最完美的素材。
“对……就是这个……”她下意识地想拿起笔记录,却被许嘉树抓住了手腕。
“绵绵,光看表情是不够的。你需要感受男人在这种状态下的肌肉张力。”
他引导着阮绵绵的手,向下按在了他那件西装裤支撑起的巨大轮廓上。隔着布料,阮绵绵感觉到了那种惊人的硬度和不断搏动的热度。
“啊……”阮绵绵短促地叫了一声。
许嘉树没有更进一步。他只是让她握了一会儿,让她感受那种蓄势待发的张力,然后便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重新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
“画吧,我看着你画。”
下午两点,许嘉树带阮绵绵去大院附近的超市采购。阮绵绵换上了一件粉色的连身裙,看起来清纯可人,只是脖子上那个淡淡的吻痕怎么也遮不住。
超市里人不少,大都是大院里的熟面孔。许嘉树推着购物车,始终保持在阮绵绵身后半步的位置。每当有年轻男人路过偷看阮绵绵时,许嘉树都会投去一个冰冷且带有威慑力的眼神,然后不动声色地揽住阮绵绵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嘉树哥,你太紧张啦,人家只是看一眼。”阮绵绵挑着草莓大福,小声笑他。
“我不喜欢别人看你。”许嘉树言简意赅。他在货架前挑了一盒阮绵绵爱吃的进口巧克力,又随手拿了两盒超薄款的避孕套扔进购物车。
阮绵绵看到那两盒东西,脸烧得通红,赶紧拿袋薯片盖住。
“你拿那个干嘛……”
“迟早要用的,提前准备。”许嘉树表情淡定得像是在挑医用酒精,顺手又拿了一瓶润滑油。
回到家,许嘉树把东西归类。阮绵绵坐在沙发上啃大福,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觉得这种日子虽然充满了羞耻的瞬间,却比她画过的任何漫画都要甜。
她不知道,许嘉树在洗手间洗手时,看着镜子里自己充满欲望的脸,正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他的绵绵很快就要满二十三岁了,他给她的适应期已经快到头了。他想要彻底贯穿她、标记她的渴望,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