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周秉律此次极有希望中府案首……”
“周秉律…周推官之子?倒是少年成才,素有才名,初次下场,就中了清塘县案首!”
“不管怎样,这府案首也绝无可能被一个八岁稚童夺取,否则我等顏面何存?”
“咦!这位王秀王兄似乎就是禾阳县的县试第二名吧?王兄既同那方子期是同乡,不知他学问究竟如何?”
……
人群中,刻意压抑的议论声不断。
原本王秀都是闭嘴状態的。
但是有学子认出了他,並且直接点明了他就是禾阳县县试第二名!
奇耻大辱!
“我同他不熟。”
“不过少年神童,可能都容易得考官喜爱吧!”
王秀淡淡道。
表明上风轻云淡。
內心深处早已翻江倒海。
对於周边那些风言风语。
方子期直接秉持著眼不见心不烦的態度,默默等待著出考场。
而就在此时。
原本坐在高位上和同僚洽谈品茗的知府王知廉突然发现了这里的躁动。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方子期。
“那个方子期交卷了?”
“叫他过来!”
王知府放下茶盏,勉力打起了一点精神来。
这枯坐一天监考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眼看著还有一两个时辰才能结束,可不就得找点事乾乾吗?
索性王知府看到了方子期,对於这个精通实务的少年神童,王知府还是非常看好的。
这神童出自於自己的寧江府!
若是他日真的功成名就,自己这个知府也有教化之功。
很快。
方子期就被胥吏给叫走了。
周边的议论声更大了。
胥吏如阴隼的目光朝著周边横扫一圈,沉声道:“胆敢喧譁者,取消下一场考试资格!”
胥吏如此说完,考生们纷纷三缄其口,不敢乱语了。
但是看著方子期径直又走向王知府,一眾考生就如同打翻了醋罈子一般。
尤其是王秀……
因为握拳时候过於用力,指节处已开始发白。
指甲深入皮肉中,如此才能得片刻安寧。
因为每次眾人提及方子期的时候,大多都会拿他这个禾阳县县试第二名做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