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它。
实在是太臭了!
特么的!
拉肚子的人,怎么这么多?
简直混蛋啊!
这一个个的早上都吃了什么啊!
“还好周夫子提前对我进行过训练。”
“还好我提前习惯了一些茅厕的味道……”
“还好……”
“不然此刻我恐怕真要吐了!”
方砚秋咬著牙,收拢精神,准备继续破题。
这个时候,方砚秋忍不住朝著左后方瞥了一眼。
“呕……”
只见赵奎正在那里发了疯似的呕吐。
好在考房內还安置了一个尿桶,赵奎抱著尿桶在不断呕吐,眼珠子赤红,整个人都在摇摆。
但即便如此,赵奎在吐完之后,用衣服包裹住自己的鼻子,隨即红著眼继续作答!
方砚秋心中一凝。
赵奎如此状態尚能继续作答,他这点滋味又算得了什么?
如此想著。
方砚秋信心大增!隨即咬著牙,开始全力衝刺!
……
“呼!”
“两篇文章终於写完了。”
方仲礼重重地鬆了口气,全身上下都跟著放鬆起来。
“也不知道子期他们怎么样了。”
“还好我这一次没有分配到臭號旁边。”
“这不在臭號旁…状態確实好了许多。”
“这科举之路,果然艰涩……”
“不仅要比拼才气,还要比拼运气。”
“但愿此行五人都能一次过了这府试吧!”
“否则那些苦,就白吃了。”
方仲礼碎碎念一场,隨即吃了点东西,勉强补充了一点能量后,侧著身子假寐。
到了午时一刻,胥吏开始將另一道五言六韵试帖诗的题目写在木板上,四处巡视。
作诗方子期虽不拿手,但是作得多了,勉强还是能看的。
到了未时三刻,府试第一场的最后一道考题也展示出来了。
是一道策论题。
题目叫“如何禁私盐以安民生”。